李强冲过来。
刀光一闪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“李强！”他喊。“你他妈醒醒！”
李强眼睛血红。
刀又砍过来。
陈默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他失控了。”陈默说。“被控制的那种。”
林小鹿掏出枪。
“打他腿。”沈墨说。
枪响。
李强膝盖中弹。
但他没停。
拖着腿继续冲。
沈墨咬牙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冲上去一拳砸在李强太阳穴。
李强倒地。
刀掉在地上。
沈墨喘气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这什么鬼控制。”
陈默蹲下检查。
“他身上有芯片。”陈默说。“创始人改造的。”
“能拆吗？”林小鹿问。
“得找工具。”陈默说。“但没时间了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沈墨看向门外。
走廊尽头。
一群穿黑衣服的人走过来。
手里都拿着武器。
“收集者。”林小鹿说。
“第三批。”沈墨说。
他看了眼地上的李强。
又看了眼门外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带上他。”
陈默扛起李强。
他们往另一边跑。
身后枪声响起。
子弹打在墙上。
沈墨跑在最前面。
“前面有楼梯。”他说。“去地下五层。”
“地下五层？”林小鹿问。“那里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“但总比这里强。”
他们冲进楼梯。
往下跑。
楼梯间很暗。
只有应急灯亮着。
沈墨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问。
沈墨看向楼梯拐角。
那里站着个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是创始人。
“007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？”他问。
创始人笑。
“我想让你完成实验。”他说。“你死了，末世就结束了。”
“放屁。”沈墨说。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只是你没理解。”
“理解什么？”林小鹿问。
创始人看向她。
“理解。”他说。“末世本身就是实验。”
“你们所有人。”
“都是实验品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包括我？”他问。
“包括你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是最完美的实验品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他抬手。
楼梯间突然亮起来。
墙上出现无数光点。
沈墨看到。
那些光点是摄像头。
“你一直在监视我？”沈墨问。
“对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从你出生开始。”
沈墨觉得脑子炸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创始人往前走。
“别过来。”陈默喊。
创始人没停。
“007。”他说。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自杀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我杀了他们。”
他看向林小鹿和陈默。
沈墨沉默。
几秒后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死。”
林小鹿尖叫。
“沈墨！”
沈墨没理她。
他看向创始人。
“但你要放了他们。”他说。
创始人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沈墨掏出刀。
刀尖对准自己胸口。
林小鹿冲过来。
但被陈默拉住。
“别拦我。”沈墨说。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刀往下落。
突然。
李强醒了。
他一把抓住沈墨的手。
“别。”李强说。“他在骗你。”
沈墨睁开眼。
李强眼睛恢复了正常。
“芯片被我压碎了。”李强说。“我恢复了。”
“创始人在骗你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末世不会结束。”
“他会用你的尸体继续实验。”
沈墨看向创始人。
创始人脸色变了。
“李强。”创始人生气地说。“你坏了我的事。”
李强笑。
“我早就想坏你的事了。”他说。
他站起来。
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沈墨。”他说。“你走。”
“我挡住他们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一起走。”
李强看向他。
“别傻了。”他说。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上次我杀了三个人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让我还。”
他冲向创始人。
沈墨想拦。
但林小鹿拉住他。
“走！”她喊。
陈默也拉他。
沈墨被拖着往下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枪声。
沈墨回头看了一眼。
李强倒在血泊里。
他闭上眼睛。
继续跑。
跑到地下五层。
门是开的。
里面很暗。
沈墨走进去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他看到。
整个地下五层。
全是培养皿。
每个培养皿里。
都有一个人。
沈墨愣住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”林小鹿问。
沈墨走近一个培养皿。
上面贴着标签。
“实验体007”。
他看向里面的人。
那个人。
和他长得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