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睁开眼。
头疼得要炸开。
周围全是灰。
“林小鹿？”他喊。
没人应。
“陈默？”
还是没人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。
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废墟里。
塔塌了。
他被埋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试着动腿。
能动。
还好。
他扒开身边的碎石。
爬出来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月光照在废墟上。
惨白惨白的。
“林小鹿！”他喊。
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沈墨？”
是林小鹿。
他跑过去。
看到林小鹿蹲在地上。
陈默躺在她旁边。
腿上全是血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墨问。
“被石头砸了。”林小鹿说。“腿断了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“死不了。”
沈墨看周围。
废墟一片。
创始人的塔全塌了。
“他呢？”他问。
“谁？”
“创始人。”
林小鹿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塔塌之前我看到他往这边走。”
她指了个方向。
“然后我就被埋了。”
沈墨看过去。
那边全是碎石。
没人。
“操。”他骂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小鹿问。
沈墨想了想。
“先找个地方。”他说。“给陈默包扎。”
他们扶着陈默。
往山下走。
走了十几分钟。
找到一间废弃的房子。
推开门。
里面全是灰。
但还算完整。
沈墨把陈默放在沙发上。
找了些布条。
给他包扎。
“疼吗？”他问。
“废话。”陈默说。“你试试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还能开玩笑就好。”他说。
包扎完。
沈墨坐下来。
累得要死。
“我睡会。”他说。
“你睡吧。”林小鹿说。“我看着。”
沈墨闭上眼睛。
但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那些记忆。
那个实验室。
还有创始人的脸。
他睡不着。
睁开眼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小鹿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墨说。“就是...觉得一切都太扯了。”
“扯？”林小鹿说。“末世都来了，还有什么更扯的？”
沈墨苦笑。
“也是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沈墨立刻站起来。
“谁？”他喊。
没人应。
但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走到门口。
往外看。
月光下。
一个人影站在外面。
“谁？”他又问。
人影没动。
但开口了。
“沈墨。”
那声音很熟。
是创始人。
“你还活着。”沈墨说。
“对。”创始人的声音很平静。“你也活着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惨白。
但他在笑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等我干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“等你做选择。”创始人说。“末世能不能结束，就看你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创始人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“明天这个时候，我在实验室07等你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。
沈墨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。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