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睁开眼的时候，拳头已经砸在面前那张脸上。
“操！”
对方鼻血飙出来，整个人往后倒。
旁边几个人愣了一秒，然后全炸了。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有人抽刀，有人捏法诀，灵气波动炸开。
沈尘甩了甩手上的血，咧嘴笑。
妈的，穿越第一天就这么刺激。
——
三分钟前他还在出租屋里啃馒头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堆东西。
炼体传承。
什么鬼？
然后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看见这哥们儿拿脚踹他。
沈尘本能地一拳怼回去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你管我们是谁！欠债还钱！”拿刀那个吼。
沈尘低头看自己。
一身破衣裳，瘦得跟柴火似的。
但拳头不瘦。
刚才那一拳，他感觉骨头里有什么东西在烧。
热。
烫。
爽。
“我欠多少？”沈尘问。
“五十块灵石！”
灵石？
沈尘脑子里翻出原主的记忆。
这世界灵气复苏二十年了，灵石是硬通货。
五十块？原主这穷鬼怎么欠的？
“我没钱。”沈尘说。
“那就拿命抵！”
刀光劈下来。
沈尘没躲。
他抬手，硬接。
——
当！
刀砍在手臂上，火星四溅。
沈尘手臂上连道白印都没有。
“不是吧？”
拿刀那哥们儿眼珠子快掉出来。
沈尘也愣了一下。
这炼体传承……这么猛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嘀咕一句，然后一拳砸在刀身上。
刀断了。
——
安静了大概两秒。
“跑！”
几个人撒腿就跑。
沈尘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瘦巴巴的手臂。
刚才那一拳，好像把什么锁给打碎了。
体内那股热流开始乱窜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沈尘蹲下来，额头冒汗。
“这什么破传承，刚来就要人命？”
他骂骂咧咧，但嘴角是翘的。
疼归疼，爽也是真爽。
——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沈尘抬头。
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跑过来，气喘吁吁。
“沈尘！你没事吧？我听说他们来找你麻烦了！”
沈尘脑海里翻出名字。
林婉儿，原主的青梅竹马。
“没事。”沈尘站起来，“他们跑了。”
林婉儿盯着他手臂看。
“你流血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她指着沈尘手臂上一道暗红色的纹路。
沈尘低头。
那道纹路像烧红的铁烙上去的，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。
还在发烫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尘皱眉。
林婉儿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炼体者留下的印记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爷爷说过，灵气复苏前有一批炼体者，他们身上都有这种纹路。但后来全死了。”
沈尘心里咯噔一下。
全死了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炼体是条死路。”林婉儿声音发抖，“走这条路的人，最后都会爆体而亡。”
沈尘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死路走到底，说不定就通了。”
林婉儿瞪着他，像看疯子。
沈尘没解释。
他脑子里那团传承还在翻涌。
破碎虚空。
这四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意识深处。
不是死路。
是没走对。
——
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地面震动。
沈尘抬头。
秘境入口的方向，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
“又有秘境开了？”林婉儿惊呼。
沈尘眼睛亮了。
秘境。
里面有灵石，有功法，有资源。
还有……能让他变强的东西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秘境。”
“你疯了？那里面全是妖兽和法修，你一个炼体的进去就是送死！”
沈尘回头看她，眼神认真。
“谁说炼体的是去送死？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我是去横着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