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往秘境走。
林婉儿跟在后面，嘴没停过。
“你真去啊？那里面全是妖兽，一口一个炼体的。”
“你连件法器都没有，进去干嘛？”
“我跟你说话呢！”
沈尘停下。
林婉儿差点撞上他后背。
“你……”
“吵。”
沈尘就一个字。
林婉儿愣了愣，然后脸涨红。
“我这是关心你！你知不知道里面死过多少人？”
“知道。”
沈尘继续走。
秘境入口就在前面。
光柱越来越刺眼。
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有穿法袍的，有背剑的，还有几个骑灵兽的。
全是法修。
沈尘一靠近，那些人就转头看他。
“哟，炼体的？”
“就这身板，进去喂妖兽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刺耳。
沈尘没理。
他盯着秘境入口。
光柱里隐隐有东西在动。
“让开让开！”
一个胖子挤过来，身后跟着十几个手下。
“这秘境我包了，闲人退散。”
胖子扫了一圈，目光落在沈尘身上。
“你，炼体的？”
沈尘点头。
“滚。”胖子说，“炼体的进去也是死，别浪费资源。”
沈尘没动。
胖子皱眉。
“听不懂人话？”
“听得懂。”沈尘说，“但我不滚。”
胖子脸色一沉。
“妈的，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一挥手，身后一个手下冲上来，手里捏着符咒。
火球砸过来。
沈尘没躲。
抬手。
一拳。
火球炸开。
碎片溅了一地。
那人愣住。
胖子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。”沈尘往前走一步，“我是来横着走的。”
胖子脸色铁青。
“行，你有种。”他咬牙，“进去别后悔。”
沈尘没理他。
直接走进光柱。
——
眼前一花。
场景变了。
四周是黑漆漆的山洞。
空气里弥漫着腥味。
沈尘握紧拳头。
突然，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林婉儿也进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劝不动你，只能跟着。”林婉儿耸肩，“反正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沈尘沉默两秒。
“随便。”
他往前走。
林婉儿跟在后面，小声嘀咕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什么破地方……”
——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岔路。
左边窄，右边宽。
沈尘刚要选左边。
突然，右边传来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然后是打斗声。
沈尘皱眉。
“去看看？”林婉儿问。
沈尘点头。
两人往右边走。
拐过弯，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只巨大的蝎子。
蝎子尾巴乱甩。
地上已经躺了两个人。
胖子也在里面。
他看见沈尘，眼睛一亮。
“你！过来帮忙！”
沈尘没动。
“听见没有？”胖子急了，“我出灵石雇你！”
沈尘还是没动。
蝎子突然转向，朝胖子冲过去。
胖子吓得连滚带爬。
“救命！”
沈尘叹了口气。
他往前走。
林婉儿拉住他。
“你干嘛？刚才他还骂你呢。”
“骂归骂。”沈尘说，“人还是要救的。”
他走到蝎子面前。
蝎子举起尾巴，毒针闪着寒光。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一拳砸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蝎子站不稳，歪倒。
沈尘冲上去，又是一拳。
直接砸在蝎子脑袋上。
嘭。
蝎子不动了。
全场安静。
胖子张着嘴。
林婉儿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胖子结结巴巴，“你真是炼体的？”
沈尘没理他。
转身就走。
林婉儿赶紧跟上。
“你刚才那一拳，真有你的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那团传承又在翻涌。
破碎虚空。
这条路，果然没走错。
——
走了一会儿。
前面突然出现一片空地。
空地上立着一块石碑。
碑上刻着字。
沈尘凑近看。
“炼体者，禁入。”
林婉儿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针对你的。”
沈尘盯着那行字。
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禁入？”
他抬手。
一拳砸在石碑上。
石碑裂开。
“我偏要进。”
话音刚落。
石碑后面突然亮起一道光。
光里走出一个人影。
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袍里。
声音沙哑。
“擅闯者，死。”
沈尘眯起眼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