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落地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沈尘站在原地没动。
林婉儿往后退了两步。
她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你什么路数？”沈尘问。
黑袍人不说话。
抬手。
一道黑光打过来。
沈尘侧身。
黑光擦着他肩膀过去。
轰。
身后一棵树直接炸开。
木屑乱飞。
“卧槽。”胖子在后面喊，“这什么玩意！”
沈尘没理他。
他盯着黑袍人。
脑子里那团传承又翻了一下。
炼体。
肉身硬抗。
黑袍人又抬手。
这次三道黑光。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不退。
直接冲上去。
一拳。
砸在最近的黑光上。
嘭。
光碎了。
沈尘手腕发麻。
但没停。
第二拳。
第三拳。
三道光全碎。
黑袍人终于动了。
他往前迈一步。
伸手。
手掌漆黑。
直接朝沈尘胸口拍过来。
沈尘不躲。
一拳迎上去。
拳掌相撞。
轰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沈尘退了三步。
黑袍人退了半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尘甩甩手，“这么硬。”
林婉儿拔剑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尘说，“你看着就行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骨头咔咔响。
然后迈步。
又是一拳。
这次更快。
更狠。
黑袍人抬手挡。
嘭。
他手臂上的黑袍炸开。
露出的手。
不是人的手。
漆黑。
干枯。
像树枝。
“傀儡？”沈尘皱眉。
黑袍人不回答。
另一只手拍过来。
沈尘侧身躲开。
然后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咔嚓。
黑袍人单膝跪地。
“就这？”沈尘说。
话音刚落。
黑袍人身上突然冒出黑烟。
黑烟里传出声音。
“炼体者……不该存在……”
沈尘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黑烟散了。
黑袍人倒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“离谱。”胖子在后面说，“你真把他打死了？”
沈尘蹲下。
掀开黑袍。
里面是空的。
没人。
只有一堆枯骨。
林婉儿走过来。
“这……是某种禁制。”
沈尘站起来。
他看着前面。
石碑后面出现一条路。
路很窄。
两边是悬崖。
“走吧。”沈尘说。
“还走？”胖子说，“这地方邪门得很。”
“怕了你可以回去。”
胖子闭嘴了。
沈尘迈步。
刚踏上那条路。
脚下突然一空。
他整个人往下掉。
林婉儿伸手。
没抓住。
“沈尘！”
沈尘往下坠。
耳边全是风声。
他抬头。
看见林婉儿的脸越来越远。
然后。
嘭。
他砸在地上。
地面是软的。
像泥沼。
沈尘爬起来。
四周一片漆黑。
只有远处有一点光。
他朝光走过去。
走了十几步。
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。
他看见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他。
身形模糊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声音很老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尘问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那人转身。
沈尘看清他的脸。
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跟他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