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来？”
沈尘皱眉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又来这套。”
黑袍人没动。
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不信？”
“信你？”沈尘说，“前面刚有个复制品，现在又来个你。”
“我不是复制品。”黑袍人说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证明。”
黑袍人沉默。
然后抬起右手。
掌心有一道疤。
沈尘愣住。
那是他小时候摔的。
没人知道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骂了句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信个屁。”沈尘说，“这秘境什么都能复制。”
黑袍人叹气。
“我知道你很难接受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听我说完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不该来这。”黑袍人说，“炼体之路的终点，是死。”
“又是这句。”沈尘说，“老头说过，复制品说过，现在你也说。”
“因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沈尘问，“你死了没？”
黑袍人没说话。
林婉儿突然开口。
“他不是活人。”她说。
沈尘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的气息。”林婉儿说，“和那些傀儡一样。”
沈尘回头看黑袍人。
黑袍人苦笑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留在这的残念。”黑袍人说，“等你来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黑袍人说，“警告你。”
“警告什么？”
“别继续走。”黑袍人说，“前面是死路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回不去。”沈尘说，“出口已经封了。”
黑袍人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就打破它。”
“怎么打破？”
“用你的拳头。”黑袍人说，“但你得先活着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不是废话。”黑袍人说，“你现在的实力，不够。”
“那怎么才够？”
“找到秘境核心。”黑袍人说，“打破它。”
“核心在哪？”
黑袍人指了指脚下。
“下面。”他说，“最深处。”
沈尘低头。
地面是实的。
“怎么下去？”
“砸开。”黑袍人说，“用你的拳头。”
“又是砸？”沈尘笑了，“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个。”
黑袍人也笑了。
“砸。”他说，“是炼体者最直接的路。”
“行。”沈尘说，“那就砸。”
他运气。
一拳砸向地面。
轰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条向下的路。
黑漆漆的。
“走。”沈尘说。
林婉儿跟上。
黑袍人没动。
“你不来？”沈尘问。
“我走不了。”黑袍人说，“我是残念，只能在这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记住。”黑袍人说，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沈尘点头。
跳下去。
路很长。
很黑。
突然。
前面有光。
沈尘走过去。
看见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炼体者，必死。”
沈尘笑了。
“又是这套。”他说。
然后。
一拳砸开。
门后。
站着一个人。
和他一模一样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那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