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又砸了一拳。
真身脑袋歪了。
又弹回来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笑，“杀不死。”
林婉儿皱眉。
“别打了。”
“那你给个办法。”
沈尘停手。
喘着粗气。
真身爬起来。
拍拍衣服。
“你们出不去。”他说，“秘境是我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林婉儿说，“你只是被复制了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沈尘坐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看看头顶。
裂缝还在。
但没塌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杀不死，出不去？”
“嗯。”林婉儿点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
沈尘骂了一句。
真身站在那。
不动。
也不打。
“你们想出去？”他说，“我可以开条路。”
“条件？”沈尘问。
“留下传承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耗着。”
沈尘站起来。
走到墙边。
敲了敲。
空的。
“这后面是什么？”
“地底。”真身说，“更深的地底。”
“能走？”
“能。”真身笑，“但你会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林婉儿突然说，“我感觉到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很危险。”
沈尘看看她。
又看看真身。
“你们俩。”他说，“一个说危险，一个说死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真身问。
“所以我偏要下去。”
沈尘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露出黑漆漆的洞。
冷风灌进来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林婉儿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沈尘说，“在这陪你唠嗑？”
“……”
“走不走？”
林婉儿咬牙。
“走。”
真身没拦。
只是笑。
“你们会回来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等着。”
沈尘没理他。
跳进洞里。
林婉儿跟着。
洞很深。
下坠了很久。
落地时。
沈尘看见光。
微弱的光。
来自前方。
“那边。”
他走过去。
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他看见。
一面墙。
墙上刻着字。
“炼体者，可入。”
又是这句。
沈尘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又来？”
林婉儿走过来。
看着墙。
“这不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感知不到。”
“感知不到什么？”
“这墙。”她说，“像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沈尘伸手。
摸上去。
冰凉的。
是真的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婉儿说，“我的感知被屏蔽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砸开。”
沈尘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退后一步。
运气。
一拳。
墙碎了。
后面是另一条路。
窄窄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“走。”
沈尘先进。
林婉儿跟在后面。
走了很久。
路越来越窄。
突然。
前面有声音。
脚步声。
“有人。”沈尘说。
“嗯。”
他们停下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。
一个人影出现。
穿着黑袍。
看不清脸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尘问。
黑袍没说话。
只是抬手。
指向沈尘。
然后。
他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“炼体者。”他说，“你不该来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黑袍说，“我就是你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又来了。”他说，“烦不烦。”
黑袍摘下兜帽。
露出一张脸。
和沈尘一模一样。
只是更苍老。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，“未来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