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一刀捅进去。
真身低头，看着胸口。
血。
黑色的血。
“你——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我说了。”林婉儿抽刀，退后两步，“我是秘境意志。”
沈尘愣住。
手里的光团还没散。
“别给他！”林婉儿喊，“那是假的！”
“什么假的？”
“他根本不是你的真身。”林婉儿冷笑，“他是秘境的傀儡，专门骗炼体者的。”
真身突然笑了。
笑声很干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抬头，“你居然能挣脱我的束缚。”
“你太弱了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弱？”
真身抬手。
地面震动。
裂缝里涌出更多光。
沈尘看到，光里站着很多人。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
全是沈尘。
一模一样的脸。
一模一样的衣服。
“妈的。”沈尘骂了一句。
“我说了。”真身开口，“我是秘境的主宰。你们杀不了我。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
林婉儿握刀，冲过去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一刀砍在真身脖子上。
叮——
像砍在铁上。
真身纹丝不动。
“没用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这里的神。”
沈尘突然开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你是神？”沈尘把光团按回胸口，“那你怎么会被捅一刀？”
真身愣住。
低头。
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神。”沈尘说，“你只是复制品。”
“闭嘴！”
真身吼。
地面裂得更深。
那些复制品冲过来。
林婉儿挡在沈尘前面。
“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打。”
沈尘握拳。
骨节咔咔响。
一拳。
砸在最前面那个复制品脸上。
嘭——
复制品碎了。
像玻璃一样碎。
“就这？”沈尘笑。
真身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的复制品，太脆了。”
沈尘冲过去。
一拳一个。
碎得满地都是。
林婉儿也动手。
刀光闪过。
复制品倒了一片。
真身急了。
他抬手。
光柱从地面涌出。
锁住沈尘的脚。
“你跑不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要跑？”
沈尘用力。
光柱裂开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走到真身面前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真身后退。
“你不能杀我！”他喊，“我是秘境意志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沈尘抬手。
一拳。
砸在真身脸上。
嘭——
真身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碎了。
他站起来。
脸上的表情很奇怪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。”沈尘走过去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真身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看看她。”
沈尘回头。
林婉儿站在原地。
一动不动。
“林婉儿？”
没反应。
“她被我控制了。”真身说，“你以为她真是秘境意志？她只是我的傀儡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现在。”真身笑，“你要杀我，她就死。”
沈尘握拳。
骨节咔咔响。
“放开她。”
“可以。”真身说，“交出传承。”
沈尘沉默。
林婉儿突然开口。
“别给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沈尘，别给。”
“闭嘴！”真身吼。
林婉儿嘴角流血。
“杀了他。”她说，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快！”
沈尘咬牙。
一拳。
砸在真身胸口。
嘭——
真身飞出去。
林婉儿倒地。
沈尘冲过去。
“林婉儿！”
她睁开眼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笑，“骗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秘境意志。”她说，“他控制不了我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装的。”
林婉儿站起来。
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他太蠢了。”
真身爬起来。
脸色铁青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怎么了？”林婉儿笑。
沈尘也笑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该你了。”
真身后退。
“你们不能杀我！”他喊，“杀了我，秘境会塌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沈尘走过去。
一拳。
砸在他脸上。
真身倒地。
不动了。
林婉儿走过来。
“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秘境没塌。”
“嗯。”
沈尘抬头。
看着头顶的裂缝。
“我们怎么出去？”
林婉儿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尘笑了。
笑得很无奈。
“你不是秘境意志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林婉儿说，“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沈尘坐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
林婉儿也坐下。
“休息会吧。”她说，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真身的尸体。
突然。
尸体动了。
“嗯？”
沈尘站起来。
尸体睁开眼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笑，“你们杀不了我。”
沈尘握拳。
“那就再杀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