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。
沈槐举起剑。
胸口那道黑印。
又往里钻了一寸。
他感觉心脏在缩。
像被人攥紧。
“别管它。”陆沉说。
“继续压剑气。”
沈槐咬着牙。
汗从额头滴下来。
他压。
压住那股黑。
剑身开始发亮。
白光亮起来。
“对。”陆沉说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继续压。”
沈槐感觉胸口发闷。
像有东西在挤心脏。
“我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撑住。”
“我撑不住——”
“你逗我呢?”陆沉吼。
“才练了一剑。”
“就撑不住?”
“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沈槐被骂醒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继续压。
剑身越来越亮。
白光盖过了黑气。
突然。
剑身一震。
一道白光射出。
嗤——
面前的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“成了。”陆沉说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这剑气。”
“只能打三剑。”
“三剑之后。”
“死气会反噬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沈槐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身还在发烫。
“那我要练到多少剑?”
“至少十剑。”
“十剑之后。”
“印记才会怕你。”
沈槐咬着牙。
胸口那道黑印。
又往深处钻了一寸。
他感觉心脏在缩。
“再来。”
他说。
又练了五剑。
五剑之后。
沈槐瘫在地上。
胸口那道黑印。
已经钻到心脏边缘。
他感觉心脏在发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喘着气。
“这印记。”
“是不是想弄死我?”
“不是想弄死你。”陆沉说。
“是想吃掉你。”
沈槐一愣。
“吃掉?”
“对。”
“印记靠死气活着。”
“死气没了。”
“它就吃你血肉。”
沈槐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那我练到十剑。”
“它就吃不掉我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?”
“你练到十剑。”
“印记会暂时老实。”
“但你还得继续练。”
“不然它还会回来。”
沈槐看着胸口的黑印。
黑印像只眼睛。
在盯着他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这玩意儿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沉说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练到十剑之前。”
“别让它钻到心脏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沈槐咬着牙。
又站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又练了三剑。
三剑之后。
胸口黑印突然跳了一下。
然后。
它开始往外钻。
沈槐感觉胸口一松。
“它……它出来了?”
陆沉看着黑印。
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出来。”
“它在逃。”
“逃?”
“对。”
“它怕你的剑气。”
“但它在逃的时候。”
“会留下死气。”
“那些死气。”
“会钻进你骨头里。”
沈槐感觉骨头开始发冷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继续练。”
“用剑气。”
“把死气压住。”
沈槐咬着牙。
又举起剑。
但这次。
他感觉骨头里。
有东西在动。
像虫子。
在爬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“这玩意儿。”
“会动。”
“当然会动。”陆沉说。
“它是活的。”
沈槐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身还在发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又练了两剑。
两剑之后。
胸口黑印彻底消失了。
但骨头里的东西。
越来越多。
沈槐感觉全身都在发冷。
“它……它去哪了?”
“进你骨头了。”陆沉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继续练。”
“练到十剑。”
“它才会出来。”
沈槐咬着牙。
又举起剑。
但这次。
他感觉骨头里的东西。
在往心脏方向移动。
“它……它在往心脏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说。
“那你快想办法!”
“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沈槐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身还在发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周不鸣。”
“你给我留的这东西。”
“真不是人干的。”
陆沉看着他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继续练。”
沈槐咬着牙。
又举起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