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倒地。
血慢慢洇开。
林婉扑过去，手捂伤口。
“姐！”她喊。
林雪睁眼。
笑了。
“傻丫头。”她说，“他刺的是肩膀。”
林婉愣住。
我站在原地。
剑尖还滴血。
但我刺偏了。
故意偏的。
陈墨看我。
“好小子。”他说，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杀女人。”
林雪坐起来。
肩膀的伤不深。
她看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你比你那个替身强。”
“哪个替身？”我问。
“陈墨的。”她说，“之前那个，被我杀了。”
陈墨脸色变。
“你杀的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林雪说，“他太蠢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到底谁骗谁？”
林雪笑。
“都骗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说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？”
“你只剩一天命。”她说，“我能救你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
陈墨叹气。
“又来。”他说。
林婉站起。
“姐。”她说，“别闹了。”
林雪看她。
“你心疼他？”她说。
林婉脸红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
我插话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说，“能不能说人话？”
林雪站起来。
伤口还在流血。
但她不皱眉头。
“简单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归墟之主。”
“那你姐呢？”
“我就是她。”她说，“林婉被骗了。”
林婉瞪眼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林雪笑。
“你小时候怕黑。”她说，“睡觉要开灯。”
林婉愣住。
“还有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左腰有胎记。”
林婉脸白。
“真是你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林雪说，“我假死骗陈墨。”
陈墨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更乱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林雪是归墟之主，假死躲陈墨，然后逼我杀他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偷了我的系统。”她说，“签到系统，原本是我的。”
陈墨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他说，“我偷的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笑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家子真乱。”
林婉看我。
“你信谁？”她说。
“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找石碑。”我说，“石碑不会骗人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石碑碎了。”她说。
“那我修复它。”
“你只剩一天命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我说。
陈墨看我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林雪看他。
“你帮他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陈墨说，“我欠他的。”
林雪笑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那我也帮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帮我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刺偏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心软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找石碑。”
林婉拉住我。
“你真信她们？”她说。
我笑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时间了。”
她松开手。
我往前走。
身后脚步声。
三个人跟着。
我停下。
回头。
“你们跟着我干嘛？”我说。
“帮你。”陈墨说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需要。”林雪说，“石碑在归墟地下，你一个人进不去。”
我叹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但别耍花样。”
他们点头。
我继续走。
脑子里乱。
一天命。
找石碑。
还有一堆人跟着。
我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