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转过头。
脸很白，眼很冷。
“归墟之主。”她说，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你杀的？”女人问。
老头没说话。
林婉冲上去。
“姐！”
女人抬手，拦住她。
“别过来。”
她盯着老头。
“你杀了我一次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没死透。”
老头咬牙。
“不可能。我亲手……”
“亲手把我封在地下？”女人打断他，“对。”
她伸手。
掌心出现一道白光。
“但那不是死。”她说，“是困。”
老头后退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女人说，“你欠我的，还回来。”
我站着。
印记还在缩。
但慢了点。
“喂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能不能先管管我？”
女人看我一眼。
“你？”她笑，“你是我造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、陈墨、老头。”她说，“都是我的替身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她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归墟之主。他们偷了我的系统，改了核心，造了一堆替身来替我挨禁制。”
她走过来。
站我面前。
“你运气好。”她说，“还剩一口气。”
她抬手。
按在我胸口。
白光涌进来。
印记开始胀。
“你……”我有点慌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我在给你续命。”
老头突然冲过来。
“你休想！”
女人转身。
一巴掌扇过去。
老头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妈的。”我嘟囔，“真离谱。”
林婉站旁边。
“姐，你真是……”
“嗯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叫归墟。不是林婉的姐姐，是她的主人。”
林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也是我造的。”归墟说，“但你比他们强，你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她收回手。
我胸口热了。
印记恢复了一半。
“行了。”她说，“三天命变回一个月。”
“谢了。”我说。
“别谢。”她说，“你得帮我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陈墨。”
我沉默。
“又杀？”
“他偷了我的东西。”归墟说，“秘境尽头的那块石碑，是他从我这儿抢的。”
她转头。
看老头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
老头爬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归墟说，“你俩都是我的棋子，但棋子不听话，就该换。”
她看我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问个屁。”
她笑了。
“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
她转身。
朝石碑走去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去找陈墨。”
我跟着。
林婉跟后面。
老头站原地。
没动。
归墟回头。
“你。”她说，“留下看门。”
老头点头。
不敢说话。
我们走出房间。
前面是条黑路。
归墟走前面。
我小声问林婉。
“你姐真是她造的？”
林婉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姐在哪？”
林婉沉默。
“可能……也是假的。”
我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归墟突然停住。
“到了。”
前面是一扇门。
黑门。
她推开。
里面是光。
“陈墨在里面。”她说，“你进去，杀了他。”
“你不去？”
“我进不去。”她说，“他设了禁制，只认替身。”
我懂了。
“所以我是炮灰。”
“对。”
她笑。
“但你不去，一个月后还是死。”
我咬牙。
“行。”
我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