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爷爷朝我走来。
他脚步很轻。
像踩在棉花上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
我嗓子发干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
他笑了。
“死过一次。”
“但没死透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。
伸手。
摸了摸我的头。
我浑身僵硬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赵铮咳嗽。
“沈老头。”
“你装死装得真像。”
爷爷看他。
“小赵。”
“你也还活着。”
赵铮苦笑。
“差点死了。”
爷爷转头看我。
“铁生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很多事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奶奶。”
“不是S级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她是SS级。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不是坏人。”
“但她被人控制了。”
“我封印她。”
“是为了救她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真是我妹妹？”
爷爷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你亲妹妹。”
“我让她来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她差点杀了我！”
爷爷叹气。
“她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她以为我是坏人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爷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你奶奶写的。”
“她清醒时留下的。”
我接过信。
打开。
字迹很漂亮。
“铁生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
说明你爷爷还活着。
别怪他。
他做的一切。
都是为了我。
我被组织控制了。
他们想用我的力量。
毁灭这座城市。
你爷爷封印我。
是为了拖延时间。
现在。
你放我出来。
我清醒了。
但组织还在。
他们不会放过我们。
小心会长。
他是组织的人。
还有。
你妹妹林雪。
她在组织手里。
救她。
——奶奶留。”
我手抖。
“林雪……”
“在组织手里？”
爷爷点头。
“她假扮杀手。”
“是为了混进组织。”
“但被识破了。”
我抬头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？”
爷爷指了指远处。
“北郊废弃工厂。”
“组织的老巢。”
赵铮挣扎站起来。
“沈老头。”
“你早说啊。”
“我们白打了这么久的架。”
爷爷苦笑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组织有内线。”
“谁都不能信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爷爷看着我。
“去救你妹妹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毁掉组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用这把剑。”
他手一伸。
破军剑从远处飞来。
落在他的手心。
剑身发光。
我感觉到。
有什么东西。
在召唤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