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从楼顶跳下来。
落地。
没声音。
是个老头。
穿灰色长衫。
手里拿根烟杆。
他看我。
“沈铁生？”
声音沙哑。
我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会长。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
他笑。
烟杆敲了敲地。
“你爷爷的剑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
赵铮挡在我前面。
“会长。”
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来看戏。”
他抽了口烟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
“假会长死了。”
“真会长来了。”
我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他吐烟圈。
“不是自杀。”
“是我逼的。”
“剑里的核心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我手抖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爷爷是自杀的。”
“赵铮说的。”
我回头看赵铮。
赵铮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会长。”
“才是你爷爷的仇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也骗我？”
赵铮不说话。
会长笑了。
“他是我徒弟。”
“你爷爷的徒弟。”
“也是我派去的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都是局。”
我脑子嗡了。
林雪醒了。
她挣扎爬起来。
“哥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是S级。”
“我们打不过。”
会长抽了口烟。
“小姑娘懂点事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饶你们不死。”
我咬牙。
“做梦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光打过来。
我躲。
没躲开。
胸口被击中。
飞出去。
撞墙。
吐血。
林雪喊。
“哥！”
赵铮冲上去。
会长一掌拍飞他。
“废物。”
“教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“还是不行。”
赵铮倒地。
不动了。
我爬起来。
握剑。
“来啊。”
会长笑。
“有骨气。”
“像你爷爷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没用。”
他又抬手。
这次。
剑柄符文亮了。
不是我的血。
是剑自己在亮。
一道声音。
从剑里传出来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还没死？”
是奶奶的声音。
会长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活着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老娘活得好好的。”
剑身裂开。
一道人影。
慢慢凝聚。
是个女人。
白发。
红眼。
站在我面前。
她回头看我。
“孙子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我揍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