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赵铮冲上街。
拦了辆出租。
司机看我们一身血。
“去哪？”
“东城医院。”
他踩油门。
车开得飞快。
我握着破军剑。
剑柄还在发烫。
奶奶的声音消失了。
赵铮喘粗气。
“你奶奶……”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林雪是我妹妹。”
“在医院。”
“有人要杀她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会长的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真会长还活着。”
“我杀的那个是替身。”
赵铮骂了句脏话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局布了多久？”
“十几年。”
我盯着窗外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心里乱。
爷爷是替身。
奶奶要碎了。
林雪是我妹。
我真服了。
车停。
东城医院到了。
我扔钱下车。
冲进大厅。
护士喊：“先生！”
没理。
林雪在几楼？
我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赵铮追上来。
“找人问问。”
他拉住个医生。
“林雪在哪？”
“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三楼。”
我俩跑楼梯。
三楼走廊空荡荡。
只有个护士站。
没人。
“不对劲。”
赵铮拔枪。
我握紧剑。
推开监护室门。
林雪躺在床上。
插着管子。
闭着眼。
旁边站着个人。
背对我们。
穿黑西装。
“来了？”
他转身。
脸上有疤。
“沈铁生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举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会长的人。”
“来杀她的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杀你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光打过来。
我闪开。
墙炸了个洞。
卧槽。
赵铮开枪。
子弹打在他身上。
弹开了。
“A级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他笑。
我冲上去。
剑砍他。
他用手挡。
铛。
火星四溅。
手没事。
我后退。
他追。
赵铮扔了个闪光弹。
我闭眼。
睁开时。
他不见了。
“人呢？”
“后面！”
我转身。
他站在林雪床边。
手按在她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“再动。”
“她死。”
我停住。
赵铮也停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自裁。”
我笑了。
“做梦。”
他用力。
林雪咳了一声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我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给你。”
我扔剑。
剑掉在地上。
他松手。
弯腰捡。
就在他碰剑的瞬间。
剑柄符文亮了。
一道黑光射进他眼睛。
他惨叫。
捂着脸。
“啊——”
我冲过去。
捡剑。
刺。
穿胸。
他倒地。
抽搐。
不动了。
我喘气。
赵铮扶住我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看向林雪。
她睁开眼。
“哥？”
声音很弱。
我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她笑了。
然后。
又闭上眼。
“医生！”
我喊。
没人来。
走廊突然安静。
赵铮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天花板裂开。
掉下来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是那个女异能者。
她抬头。
“快走。”
“会长来了。”
“真的那个。”
我愣住。
窗外。
一道黑影。
站在楼顶。
低头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