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到公司。
刘姐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“你昨天。
跟李总吃饭。
他有没有说什么？”
我愣住。
“没说什么啊。
就是吃饭。
聊了聊方案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就这些？”
“嗯。”
她叹气。
“算了。
你自己小心。”
我有点烦。
“刘姐。
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她沉默。
“没什么。
就是。
李总这个人。
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以前。
带过几个人。
都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对。
不是辞职。
是被逼走的。”
我心跳加快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
反正。
你小心点。”
她说完就让我出去。
我回到工位。
小赵凑过来。
“听说你昨天跟李总吃饭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牛逼啊。
他可是公司里最难搞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
他以前带的人。
全都被他搞走了。”
我有点烦。
“你能不能别说了？”
他耸耸肩。
“好心提醒你。”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手机震。
李总。
“下午两点。
来我办公室。”
我回。
“好。”
中午。
林小婉发消息。
“晚上有空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晚上见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两点。
我去李总办公室。
他让我坐下。
“昨天。
你表现不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但。
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觉得自己。
能坚持多久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
就是问问。”
“我能坚持。”
他笑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
“明天的客户。
比陈总难搞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他点头。
“行。
出去吧。”
我起身。
走到门口。
他突然说。
“沈明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跟我以前。
很像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
去吧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。
心里很乱。
他是什么意思？
晚上。
我和林小婉在老张那吃饭。
她问我。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骗人。”
我叹气。
“李总说。
我跟他以前很像。”
她愣住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就这句话？”
“嗯。”
她皱眉。
“你觉得。
他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
我觉得。”
“他好像。
在暗示什么。”
她沉默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张端面过来。
“小伙子。
别想太多。”
“该吃吃。
该睡睡。”
我笑。
“好。”
吃完。
我和林小婉往回走。
她突然说。
“你知道吗。
我昨天。
看到李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在哪？”
“在你们公司楼下。
他在抽烟。
看起来很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
就是觉得。
他好像。
也有自己的难处。”
我沉默。
回到住处。
我躺在床上。
手机震。
李总。
“明天早上七点。
公司楼下见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心里。
突然有点。
不安。
不是吧。
他到底。
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