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到了公司。
刘姐说李总请假了。
“他老婆病情加重。”
“你下午去医院看看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有点乱。
不是吧。
昨天还说要教我。
今天就……
下午我去了医院。
病房门口。
李总坐在椅子上。
低着头。
“李总。”
他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
我推门。
病床上。
他老婆闭着眼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旁边仪器滴滴响。
我站了一会儿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李总进来。
坐在床边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她叫周敏。”
“我们结婚八年。”
“没要孩子。”
“她说等稳定了再说。”
“结果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查出病。”
“两年了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“李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他摆手。
“我习惯了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明天正常上班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出病房。
手机震。
林小婉。
“今天搬家。”
“晚上有空吗？”
我回。
“有。”
“老地方？”
“嗯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回头看了一眼病房。
心里。
突然有点。
喘不上气。
妈的。
生活。
真他妈操蛋。
晚上。
老张的麻辣烫店。
林小婉已经在了。
她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“面试过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下周入职。”
“恭喜。”
她笑。
“你呢？”
“李总那边怎么样？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老婆。”
“病重。”
她笑容僵住。
“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他说明天正常上班。”
老张端来两碗麻辣烫。
“今天怎么没精打采的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他看了看我。
没再问。
林小婉低头吃。
气氛有点闷。
“沈明远。”
她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能留在这里吗？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想试试。”
她笑。
“我也是。”
吃完。
我送她回住处。
楼下。
她转身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她上楼。
转身往回走。
手机震。
李总。
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有事。”
我愣住。
不是吧。
他这是。
要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