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。
陈大牛握紧。
刘大柱踩油门。
面包车在土路上颠。
黑色轿车紧咬。
“妈的。”
陈小满骂。
“甩不掉。”
刘大柱猛打方向。
车冲进麦田。
麦秆打得车窗响。
陈大牛回头看。
轿车也跟进来。
“操。”
“他们疯了。”
陈小满掏手机。
“报警?”
“没用。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自己解决。”
他盯着钥匙。
铜制的。
上面刻着数字。
07。
爷爷说别给任何人。
包括他自己。
为什么?
面包车冲出麦田。
上公路。
刘大柱减速。
黑色轿车也减速。
保持距离。
“他们不追了?”
陈小满疑惑。
陈大牛眯眼。
“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刘大柱开进镇子。
停在一家银行前。
“到了。”
陈大牛下车。
银行不大。
就一个柜台。
一个保安。
他走到柜台。
拿出钥匙。
“我要开保险柜。”
柜员看了眼钥匙。
“跟我来。”
进了后面的房间。
一排保险柜。
柜员指07号。
陈大牛插钥匙。
转。
咔哒。
打开。
里面一个信封。
信封很厚。
陈大牛拿出来。
柜员离开。
他拆开。
里面是照片。
照片上。
爷爷年轻时候。
和一群人站一起。
有个小孩。
大概五六岁。
小孩脸上。
有块胎记。
陈大牛愣住。
小孩的胎记。
位置。
和赵铁山儿子一样。
“赵小虎?”
他翻背面。
有字。
“我儿子,陈小虎。”
陈大牛手抖。
爷爷写的。
赵小虎是爷爷的儿子?
那赵铁山是谁?
陈小满进来。
“什么?”
陈大牛递照片。
陈小满看。
“操。”
“这小孩。”
“是赵小虎?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爷爷写的。”
“陈小虎。”
陈小满脸白。
“所以。”
“赵铁山。”
“是假的?”
“或者。”
“爷爷才是真的?”
陈大牛脑子炸。
爷爷为什么把儿子送人?
赵铁山知道吗?
刀疤脸知道吗?
他翻信封。
还有张纸条。
“小虎是我儿子。”
“铁山替我养。”
“他欠我。”
“别找他麻烦。”
陈大牛咬牙。
“离谱。”
陈小满抢过纸条。
“所以。”
“二叔的死。”
“跟爷爷有关系?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爷爷。”
“肯定瞒了很多。”
手机响。
陌生号码。
陈大牛接。
“陈大牛。”
声音沙哑。
“钥匙拿到了?”
陈大牛警觉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爷爷的朋友。”
“也是赵铁山的朋友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想救他。”
“带上钥匙。”
“来老地方。”
电话挂。
陈大牛看陈小满。
“老地方。”
“又是老槐树?”
陈小满点头。
“去吗?”
陈大牛握紧钥匙。
“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爷爷。”
“到底搞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