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地方。
又是老地方。
陈大牛握着钥匙,手有点抖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陈小满看他。
“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“但得先弄明白。”
“爷爷到底想干嘛。”
陈大牛翻手机。
爷爷的号码还是打不通。
他给刘大柱发消息。
“爷爷失踪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刘大柱回得很快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爷爷。”
“不是简单人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陈大牛骂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个都打哑谜。”
陈小满拿过钥匙。
“这钥匙。”
“你爷爷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解放鞋里藏的。”
陈小满仔细看。
钥匙很旧。
刻着两个字。
“老宅。”
陈大牛一愣。
“老宅?”
“爷爷的老宅?”
“不是早就拆了吗?”
陈小满摇头。
“没拆。”
“我小时候去过。”
“在村后山。”
“锁着的。”
陈大牛脑子转。
爷爷把钥匙藏解放鞋。
又让刀疤脸传话。
要他去老地方。
老地方是老槐树。
但钥匙开的是老宅。
“所以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其实是老宅?”
陈小满点头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喜欢玩文字游戏。”
两人决定去老宅。
路上陈大牛问。
“你见过爷爷的老宅?”
“嗯。”
“小时候。”
“二叔带我去过。”
“里面。”
“全是书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一张照片。”
“照片上。”
“你爷爷和赵铁山。”
“勾肩搭背。”
陈大牛沉默。
爷爷和赵铁山。
曾经是兄弟。
后来成了仇人。
现在。
爷爷把儿子送给赵铁山养。
赵铁山假死。
刀疤脸出现。
二叔死了。
陈小满回来。
事情越来越乱。
他深吸口气。
“到了。”
老宅在村后山腰。
很破。
门锁生锈。
陈大牛用钥匙开。
咔哒。
锁开了。
他推门。
吱呀。
里面很暗。
陈小满打开手机手电。
光照进去。
陈大牛愣住。
屋里全是箱子。
箱子打开。
里面是文件。
照片。
还有。
一把刀。
刀上刻着字。
“赵。”
陈大牛拿起来。
和武馆被砸时。
黑衣人留下的刀。
一模一样。
“所以。”
“爷爷。”
“跟赵铁山。”
“到底什么关系?”
陈小满翻文件。
突然叫。
“你看。”
陈大牛凑过去。
文件是。
一份协议。
“关于陈破山与赵铁山。”
“共同抚养赵小虎的协议。”
陈大牛脑子炸。
“所以。”
“赵小虎。”
“是爷爷和赵铁山。”
“一起养的?”
陈小满点头。
“而且。”
“协议上写。”
“赵小虎。”
“其实是。”
“赵铁山的儿子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那爷爷写的纸条。”
“说赵小虎是他儿子。”
“是假的?”
陈小满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协议。”
“有爷爷的签名。”
“还有赵铁山的。”
“日期是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陈大牛坐下。
脑子乱。
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。
“陈大牛。”
声音沙哑。
“钥匙。”
“拿到了吧。”
“老宅。”
“进去了吧。”
陈大牛咬牙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爷爷的朋友。”
“也是赵铁山的朋友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想救他。”
“带上协议。”
“来老地方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真的是老槐树。”
电话挂。
陈大牛看陈小满。
“又是老槐树。”
“去吗?”
陈小满握紧协议。
“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面具人。”
“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