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和陈小满冲进老宅。
院子里空荡荡。
风刮过,卷起落叶。
“人呢?”陈小满咬牙。
陈大牛没说话,直接往堂屋走。
门开着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“刚有人来过。”
他蹲下,摸地上的土。
还湿着。
陈小满掏出手机,打陈破山电话。
关机。
“你逗我呢?”她骂了一句。
陈大牛站起来,扫视四周。
堂屋的桌子被翻过。
抽屉全拉开。
东西散一地。
“找什么?”陈小满问。
“协议。”
陈大牛走到里屋。
床上的被子掀开。
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他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:
“想救陈破山,拿协议换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今晚十二点。”
陈小满凑过来看。
“又是老槐树?”
“他们是不是只会这一招?”
陈大牛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急了。”
“协议原来在老宅。”
“他们没找到。”
陈小满皱眉。
“那协议在哪?”
陈大牛没回答。
他走到墙角,蹲下。
地上有块松动的砖。
他撬开。
里面有个铁盒子。
陈小满眼睛亮了。
“卧槽,你爷爷藏的?”
陈大牛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份泛黄的协议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陈破山和赵铁山站在一起。
中间站着个小男孩。
大概五六岁。
陈大牛盯着照片。
“这是赵小虎?”
陈小满摇头。
“不像。”
“赵小虎现在三十多。”
“照片上这孩子。”
“最多五岁。”
“时间不对。”
陈大牛翻过照片。
背面写着一行字:
“1990年,陈小满。”
陈小满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这是我?”
陈大牛看她。
“你小时候。”
“和爷爷、赵铁山合影?”
陈小满抢过照片。
手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不记得?”
“我从没见过赵铁山。”
陈大牛拿起协议。
上面写着:
“关于陈破山与赵铁山。”
“共同抚养陈小满的协议。”
陈小满脸色刷白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也是他们一起养的?”
陈大牛翻到下一页。
上面还有一行小字:
“陈小满,原名赵小满。”
“生父:赵铁山。”
陈小满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爹是陈破山的儿子!”
“我是陈家的人!”
陈大牛放下协议。
“你爹。”
“真的是你亲爹吗?”
陈小满愣住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她接。
“陈小满。”
“照片看到了吧。”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我是赵铁山。”
陈小满手一抖,手机掉地上。
陈大牛捡起来。
“赵铁山?”
“你没死?”
电话那头笑了。
“死?”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我还要看着。”
“陈破山怎么死。”
“今晚十二点。”
“老槐树。”
“带协议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们永远见不到陈破山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大牛看陈小满。
她蹲在地上。
抱着头。
“我是赵铁山的女儿?”
“那我杀的人。”
“是我亲爹?”
陈大牛沉默。
风又刮起来。
院子里的树叶沙沙响。
像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