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刚放下手机。
门被踹开了。
光头冲进来。
身后跟着十几号人。
“陈大牛。”
“你爷爷在我手上。”
陈大牛一愣。
陈小满站起来。
“放屁。”
“爷爷刚才还在这。”
光头笑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陈破山，三天前就被我绑了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一声。
妈的。
他看陈小满。
陈小满脸色也变了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？”
光头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是视频。
陈破山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上贴着胶带。
眼睛紧闭。
陈大牛攥紧拳头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光头收起手机。
“破山门的地图。”
“还有拳谱。”
“全部给我。”
陈大牛冷笑。
“地图已经被刀疤脸拿走了。”
光头笑得更欢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先找你。”
“你手里的，是备份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沉。
这人什么都知道。
陈小满往前一步。
“你背后是谁？”
光头没回答。
只是盯着陈大牛。
“给你三分钟。”
“不交，我就撕票。”
陈大牛脑子飞快转。
拳谱被偷了。
地图在刀疤脸那。
他手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拿什么给你？”
光头指了指陈小满。
“他。”
“他就是地图。”
“破山拳第九式。”
“他脑子里有。”
陈小满脸色一白。
陈大牛挡在他前面。
“不可能。”
光头耸肩。
“那就别怪我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陈大牛喊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光头回头。
“想通了？”
陈大牛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给你。”
“但我要先见爷爷。”
光头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村东头的废弃砖窑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带陈小满。”
说完带人走了。
门大敞着。
冷风灌进来。
陈大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我真服了。
陈小满蹲在他面前。
“你真要带我去？”
陈大牛看他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根本没想交人。”
“先稳住他。”
陈小满皱眉。
“那爷爷怎么办？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刀疤脸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地图在他那。”
“他才是关键。”
陈小满拉住他。
“万一刀疤脸和光头是一伙的？”
陈大牛愣了一下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总不能看着爷爷死。”
他往外走。
陈小满跟上来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万一他们杀回马枪。”
“得有人看家。”
陈小满不情愿。
但还是点头。
陈大牛出门。
天快黑了。
街上没人。
他掏出手机。
翻出刀疤脸的号码。
拨过去。
没人接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陈大牛骂了一句。
直接往刀疤脸住的地方走。
走到半路。
手机响了。
是刀疤脸。
“喂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。”
“你爷爷的事，我不知道。”
陈大牛咬牙。
“那你把地图给我。”
“我要去换人。”
刀疤脸沉默了几秒。
“地图是假的。”
“我给你的，是假的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地图，在你爷爷脑子里。”
“他根本没失忆。”
“他一直在装。”
陈大牛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刀疤脸叹了口气。
“你爷爷，才是破山门的掌门。”
“你二叔，是他派去送死的。”
“为了守住秘密。”
陈大牛浑身发抖。
“你胡说。”
刀疤脸挂了电话。
陈大牛站在街上。
风很大。
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