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杀陈远？”
沈默笑了。
笑得有点狠。
“你们这破事，关我屁事。”
苏晴没生气。
“你不想变强？”
“想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但我不想当你的刀。”
林薇拉他袖子。
“别冲动。”
沈默甩开。
“我他妈受够了。”
“从末世第一天开始，不是被忽悠就是被算计。”
“疤脸、赵峰、陈远、你——”
他指着苏晴。
“一个个都拿我当棋子。”
苏晴挑眉。
“那你选什么？”
“死？”
沈默咬牙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杀光你们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白大褂往后退。
苏晴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沈默拔出断刀。
“系统，给我调出所有技能。”
【当前技能：基础刀术Lv5、疾跑Lv3、铁肤Lv4、感知强化Lv2】
【经验值：4870/5000】
差一点就升级。
沈默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苏晴说。
“试试。”
沈默冲上去。
一刀劈下。
苏晴没躲。
刀砍在她肩膀上。
血溅出来。
但她没动。
“就这？”
她笑了。
一拳砸在沈默胸口。
沈默飞出去。
撞翻桌子。
林薇尖叫。
“住手！”
苏晴没理她。
走到沈默面前。
“我给你机会。”
“别找死。”
沈默咳出血。
“离谱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“你一个女的，力气这么大。”
苏晴皱眉。
“不是吧，你还有心情开玩笑？”
沈默爬起来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哭？”
他擦了擦嘴角。
“我选的路，跪着也要走完。”
苏晴沉默。
半晌。
“你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弟弟。”
“他也这么倔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亲手杀了他。”
沈默愣了。
苏晴转身。
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给我答案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
她回头。
“我送你去见他。”
门关上了。
沈默瘫坐。
林薇蹲下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沈默看着断刀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。”
林薇小声说。
“要不……咱们跑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跑不掉。”
“她太强了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突然有个想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既然她想要我帮她杀陈远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不先杀了她？”
林薇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系统提示我快升级了。”
“升完级，说不定有新技能。”
“到时候——”
他握紧刀。
“谁杀谁还不一定。”
林薇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沈默没注意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心里盘算。
明天。
要么活。
要么死。
反正不能当狗。
窗外。
月亮很圆。
像一只眼睛。
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