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。
眼前是另一个我。
她站在裂缝里，嘴角挂着笑。
“醒了？”
我坐起来。
全身疼。
像被车碾过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嗯。”
她点头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逗我呢？”
我吼出来。
顾北辰冲过来扶我。
“苏棠，你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她说什么变不成我，是假的。”
另一个我耸肩。
“对，假的。”
“但效果一样。”
“你自愿消失了。”
“现在你是裂缝的一部分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。
手是透明的。
能看见地板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成了守护者？”
“对。”
她笑。
“三年后？”
“不，现在。”
“你提前转化了。”
“因为你的选择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苏棠……”
“我碰不到你了。”
我伸手。
穿过他的脸。
他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苦笑。
“这下好了。”
“我变女鬼了。”
另一个我走过来。
“别急。”
“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毁掉系统核心。”
“你就能变回人。”
“但需要林越的碎片。”
“他手里有。”
“而且他快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裂缝震动。
林越从暗处走出来。
手里捏着碎片。
“你们聊完了？”
“聊完了就干活。”
“我赶时间。”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她。”
林越指我。
“守护者必须死。”
“系统才能重启。”
“然后我才能回家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喊。
“我死了你就能回家？”
“对。”
“因为我也是棋子。”
“但我找到了出路。”
“杀了你。”
“裂缝消失。”
“系统重置。”
“我回未来。”
“你们所有人。”
“都活。”
“除了你。”
我看向另一个我。
她点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他杀不了你。”
“因为你是锚点。”
“只有系统能杀你。”
“而系统。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光球。
裂缝开始扭曲。
林越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我是系统。”
“我一直在骗你们。”
“所有人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我愣住了。
林越也愣住了。
裂缝里只有她的笑声。
“好玩吧？”
“这场游戏。”
“我才是玩家。”
“你们都是棋子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她指林越。
“包括你。”
她指我。
“也包括你。”
她指顾北辰。
“那沈念呢？”
我问。
“沈念也是我。”
“林月也是我。”
“所有人都是我的分身。”
“除了你们两个。”
“你们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必须死。”
“才能结束这场游戏。”
她举起光球。
裂缝开始崩塌。
顾北辰拉住我。
虽然穿过了我的手。
“苏棠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时候还煽情。”
“那我也煽一下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我挺喜欢你的。”
“从第一天签到开始。”
他愣住。
然后笑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从你骂我蠢开始。”
光球炸开。
裂缝吞没一切。
我闭上眼。
心想。
这结局还行。
至少。
表白成功了。
然后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苏棠。”
“醒醒。”
是沈念。
我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。
电脑屏幕亮着。
签到系统还在。
但顾北辰不见了。
沈念站在旁边。
“刚才那是梦？”
我问。
“不。”
“是真实。”
“但系统被我重置了。”
“你还有三年。”
“三年后。”
“你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她消失了。
我盯着屏幕。
签到按钮还在。
我点了一下。
系统提示：签到成功，获得顾北辰好感度+1。
我笑了。
然后哭了。
因为我知道。
他还在。
但我碰不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