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要说话。
另一个我忽然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真是你？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叫苏棠。”
“但我不是你。”
“我是系统捏出来的。”
“用了你的记忆。”
“你的脸。”
“你的声音。”
“但我不是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搞毛啊。
“那你说杀你或者杀我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我根本死不了。”
“你死了我也不会消失。”
“系统只是需要你当锚点。”
“三年后你变成守护者。”
“然后我取代你。”
“去现实世界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后背撞到墙。
顾北辰抓住我胳膊。
“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我闻到说谎的味道。”
另一个我歪头看他。
“你闻个屁。”
“我又不是人。”
“哪来的味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破系统。
捏个冒牌货出来耍我。
“那沈念呢？”
“她也是假的？”
“沈念是真的。”
“但她也是棋子。”
“只不过她知道的多一点。”
“林越也是真的。”
“但他被骗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被骗了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我蹲下来。
头很疼。
“那真相是什么？”
“真相就是。”
“系统不是要修复裂缝。”
“它要扩大裂缝。”
“三年后。”
“裂缝会吞掉整栋楼。”
“然后扩散到整个城市。”
“最后是整个地球。”
“你选三年后消失。”
“正好帮它完成第一步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现在选？”
“现在选死？”
“或者选大家一起死？”
“你还有别的选项吗？”
她耸肩。
“其实有一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让我变成你。”
“我替你去现实。”
“然后我毁掉系统。”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当守护者。”
“但你能看见他。”
“只是碰不到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不行。”
“换一个。”
另一个我笑了。
“没得换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只有三分钟考虑。”
“三分钟后。”
“裂缝会开始吞噬。”
“整栋楼都会塌。”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顾北辰的脸。
他的笑。
他的皱眉。
他笨拙地学用鼠标的样子。
我睁开眼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要保证。”
“让他忘了我。”
“别让他痛苦。”
另一个我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顾北辰吼了一声。
“苏棠！”
我没回头。
我怕一回头就后悔。
另一个我走过来。
伸手碰我额头。
我眼前一黑。
失去意识前。
我听到她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我根本变不成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自愿消失。”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