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面旗。
“天罚”两个字,红得刺眼。
赵衍也看到了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我们怎么回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摸了摸胸口。
珠子还在。
不烫了。
但能感觉到。
它在跳。
像心跳。
“你逗我呢?”
赵衍看着我。
“你不是拿到传承了?”
“传承就能随便传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我晕过去了。”
“然后醒了。”
“就在这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至少我们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?”
我指了指城墙。
“那边可是天罚。”
“我们怎么进去?”
“进去?”
他皱眉。
“为什么要进去?”
“钥匙……”
我说。
“钥匙已经没了。”
“但珠子在我这。”
“归墟门的传承。”
“天罚肯定知道。”
“他们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要主动送上门?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是送上门。”
我摇头。
“是去找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?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游戏是现实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归墟门存在千年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天罚要杀我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
我苦笑。
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“不然呢?”
“躲一辈子?”
他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?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上次要不是你。”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不算。”
我说。
“算。”
他坚持。
我没办法。
只能点头。
我们往城墙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没有怪物。
没有人。
只有风。
吹得草沙沙响。
快到城门口时。
我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门口。
穿着黑袍。
看不清脸。
但手里拿着一张弓。
弓上搭着箭。
箭尖对着我。
“别动。”
赵衍拉住我。
“是守墓人。”
“守墓人?”
我皱眉。
“他怎么在这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
我小声骂。
“怎么到处都有人要杀我?”
“因为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赵衍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跑?”
“跑不了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。
我转头。
看到三个人。
从草地那边走过来。
穿着一样的黑袍。
手里都拿着武器。
“卧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前有狼后有虎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赵衍苦笑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。
珠子突然发热。
热得我胸口发烫。
我低头。
看到胸口在发光。
红光。
很亮。
守墓人看到光。
放下弓。
跪了下来。
“门主。”
他声音沙哑。
“属下恭迎。”
我愣住。
赵衍也愣住。
那三个黑袍人也跪了下来。
“门主。”
他们齐声说。
“属下恭迎。”
我摸胸口。
珠子还在跳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赵衍小声问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但好像。”
“他们认错人了。”
“不是认错。”
守墓人抬头。
“您身上有归墟门主印。”
“您就是门主。”
“门主?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他点头。
“印不会认错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只是拿了传承。”
“传承就是门主印。”
他说。
“您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苦笑。
“我一直以为。”
“传承只是能力。”
“不是。”
他摇头。
“传承是身份。”
“您现在是归墟门主。”
“那……”
我指了指城墙。
“天罚的人呢?”
“他们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他们也在等您。”
“等我?”
“等您回去。”
“继承归墟门。”
“但……”
我皱眉。
“他们不是要杀我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他说。
“现在不一样。”
“因为您有印。”
“印就是一切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不信。
但珠子还在跳。
热得厉害。
“走。”
守墓人站起来。
“我带您进城。”
“但……”
赵衍拉住我。
“小心有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点头。
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“不然呢?”
“躲一辈子?”
他苦笑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们跟着守墓人。
往城门走。
城墙上。
那面旗还在飘。
“天罚”两个字。
红得刺眼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踏进城门。
然后。
眼前一黑。
又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