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到湖边才停下。
林薇喘着气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钥匙还在你手上？”赵衍问。
我摊开手。
青铜钥匙静静躺着。
没碎。
“它说的水底。”我盯着湖面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薇说，“跳下去？”
赵衍摇头，“归墟门的秘密……可能真在水底。”
“那也不能现在跳。”林薇拉住我，“天罚的人就在后面。”
远处有脚步声。
“分头跑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赵衍说，“你一个人太危险。”
我看着他，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林薇叹气，“你们俩真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湖面突然冒泡。
像开水沸腾。
水花溅到我脚上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赵衍后退。
湖中心裂开一道缝。
水往两边分开。
露出一条石阶。
通往深处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薇瞪大眼睛。
我握紧钥匙。
“它在等我。”
“别去！”林薇喊。
但脚步已经响了。
天罚的人到了。
风衣男带头。
“钥匙交出来！”
我看了看石阶。
又看了看他们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我对林薇和赵衍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有预感。”我说，“这次不会死。”
预知能力没触发。
但我觉得对。
林薇咬牙，“你欠我的。”
她拉着赵衍往左跑。
风衣男追过去。
我转身。
跳下石阶。
水在身后合拢。
黑暗。
只有钥匙发光。
石阶很长。
我往下走。
不知道多久。
到底了。
一扇门。
青铜的。
上面刻满符文。
和碎片上一模一样。
门中间有个孔。
钥匙形状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钥匙插进去。
转动。
轰隆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光。
刺眼的光。
我眯着眼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光里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是那个尸体。
不。
是沈渊。
“门主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招手。
我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光消失了。
我看见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像地下宫殿。
中间有个石台。
上面放着一本书。
沈渊站在旁边。
“归墟门的真相。”他说，“都在这里。”
我走过去。
拿起书。
翻开第一页。
字迹很旧。
但能看清。
“归墟门，创立于公元前202年。”
“目的：守护一门失落的技术。”
“那门技术叫做——”
我愣住了。
“现实编辑。”
沈渊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游戏就是现实。”
“因为这个世界。”
“本来就是一场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