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董事长站在门口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水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完了。
沈墨倒是镇定，手里拿着文件夹，往身后一藏。
“董事长，我来拿点资料。”他说。
“拿资料需要偷偷摸摸？”董事长走进来，盯着我，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她是我的助理。”沈墨说，“我让她来帮忙整理文件。”
“整理文件？”董事长冷笑，“整理到我保险柜里了？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按了内线。
“保安，来我办公室。”
我真慌了。
“董事长，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他打断我，“你们俩，一个总裁，一个助理，偷我保险柜。”
沈墨把文件夹扔桌上。
“董事长，这里面是什么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董事长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刘经理的事，你心里有数。”沈墨说，“他背后是谁，你更清楚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董事长声音高了八度，“刘经理贪腐，我早就想查他了！”
“是吗？”沈墨笑了，“那你为什么急着卖公司？”
“我没卖公司！”董事长拍桌子，“你别血口喷人！”
“那这份文件是什么？”沈墨指着文件夹，“里面是你和买家签的意向书。”
董事长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一直在查。”沈墨说，“从你派赵敏来监视我开始。”
我愣住。
赵敏是董事长的人，这我知道。
但沈墨一直知道？
“你……”董事长指着他，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，“我等着你自己承认。”
董事长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身边这位助理，也是我的人？”
沈墨转头看我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她不是。”沈墨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董事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，“这是她入职前签的保密协议，里面写得很清楚，她得向我汇报你的动向。”
沈墨看着我。
“顾晚晴，是真的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那张协议……我确实签过。
但那是入职流程的一部分，我当时根本没多想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看。”董事长得意地笑，“她连否认都不敢。”
沈墨盯着我。
“你信他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确实签过那份协议。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沈墨说，“你站哪边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站你这边。”
董事长脸色一沉。
“顾晚晴，你想清楚了？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他。”
“好。”董事长点头，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拿起电话。
“保安，直接上来，把这两个人带出去。”
沈墨忽然笑了。
“董事长，你确定要叫保安？”
“怎么？”
“我进来之前，已经发了邮件给董事会。”沈墨说，“里面附了你的意向书复印件。”
董事长脸色大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还有。”沈墨继续说，“刘经理的供词，我也发了一份。”
“什么供词？”
“他承认，是你指使他做假账的。”
“胡说！”董事长吼道，“他胡说！”
“是不是胡说，董事会会查。”沈墨说，“现在，你觉得保安还会听你的吗？”
董事长瘫坐在椅子上。
我站在旁边，手心全是汗。
保安没来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是董事会的人。
沈墨对我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这里没我们的事了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办公室。
刚出门，手机震动。
神秘人发来短信：
“干得漂亮。但你信错人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沈墨回头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走吧。”
但我心里，又开始打鼓。
妈的，到底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