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有点抖。
神秘人说沈墨和董事长是一伙的。
可刚才沈墨还说要陪我赌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墨抬头看我。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没变。
“你信吗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现在谁都不敢信。”
赵敏在旁边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我问她。
“笑你傻。”赵敏说，“都到这一步了，还在纠结信谁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赵敏说，“查下去，真相自然会出来。”
这话听着像句废话，但好像又有点道理。
我收回手机，看着沈墨。
“你刚才说账本是假的，证据呢？”
沈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。
“这是董事长办公室的保险柜。”他说，“我昨天趁他不在拍的。”
照片里有个打开的保险柜，里面放着一个红色文件夹。
“真的账本在里面？”我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沈墨说，“但我不敢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保险柜有报警系统。”他说，“只要一打开，董事长就会收到通知。”
“那你怎么拍到照片的？”
“我让人黑了监控。”沈墨说，“但保险柜的报警系统是独立的。”
“所以现在只能干看着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沈墨说，“我有个办法，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去董事长办公室，假装找他汇报工作。”他说，“我趁他出来接电话的时候，进去拿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瞪大眼睛，“万一被发现呢？”
“不会。”沈墨说，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翻来覆去。
神秘人说不能信他，可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又很真诚。
“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沈墨说，“董事长今晚就要出差，明天回来。”
“那就明天再说。”
“明天就晚了。”沈墨说，“他出差回来，就会把账本转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干。”
赵敏在旁边拍了拍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这种局也敢接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等死吗？”
沈墨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就去。”
我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手机又震了。
我低头一看，是神秘人：
“顾晚晴，你正在走向陷阱。沈墨的U盘里有你伪造证据的备份，一旦你配合他，他就会用这个威胁你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墨回头看我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鞋带松了。”
我蹲下来系鞋带，脑子飞快转着。
现在该怎么办？
沈墨在等我，神秘人在警告我。
谁说的是真的？
我站起来，看着沈墨的背影。
妈的，赌一把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出办公室，往董事长楼层去。
电梯里，沈墨忽然问我：
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更怕什么都不做。”
他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电梯门打开，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
沈墨对我点点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“董事长，我有点事想汇报。”我说。
董事长抬头看我，眼神有点冷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刘经理的案子，我发现了一些新线索。”
“说。”
我一边说，一边用余光看沈墨。他站在走廊尽头，正在打电话。
董事长听着听着，忽然站起来。
“你等一下，我接个电话。”他说。
他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。
机会来了。
沈墨立刻闪进来，直奔保险柜。
我站在门口望风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几秒钟后，沈墨拿出红色文件夹，对我点头。
我们刚准备离开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是董事长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