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掐着我脖子。
我没动。
钥匙在我口袋里,硌得慌。
“你掐死我,钥匙你也拿不到。”我说。
爷爷手劲松了点。
“陈默,我不是想杀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干嘛?”
他叹了口气,松开手。
“你爸留下的钥匙,是打开古钟地下密室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爷爷摇头,“那密室,关的不是你妈,是你爷爷我当年埋的邪修法器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妈的魂魄,当年借用那些法器修炼,才被封印。”
“你爸想放她出来,结果被法器反噬。”
“我杀他,是因为他已经被法器控制了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“所以你现在想毁掉那些法器?”
“对。”爷爷盯着我,“但钥匙,只有你能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守夜人。”
“守夜人血脉,才能开启密室。”
我沉默了。
妈的,这剧情真服了。
“行,我带你去。”
爷爷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上去,但走到门口时,古钟又震了一下。
钟内传来我妈的声音:“别信他!他想毁掉法器,彻底封印我!”
我没回头。
“妈,我自己会看。”
“钥匙在我手里,我说了算。”
爷爷脚步顿了一下,没说话。
我们走到古钟后面,那里有个地砖,我撬开,露出一个铁环。
拉起来,下面是个黑洞。
爷爷先跳下去。
我跟着跳。
洞里很暗,只有墙上的符文发着微光。
走到底,是一扇铁门。
钥匙插进去,转了半圈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,摆着几个木架,上面放着一些瓶瓶罐罐和符纸。
角落有个蒲团,上面坐着一个人。
不对。
是尸体。
穿着道袍,头发花白,脸已经干瘪了。
我走近一看,愣住了。
那脸,和爷爷一模一样。
“这...这是谁?”
爷爷站在我身后,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。”
“你?”
“对,我的肉身。”
“二十年前,我就死了。”
“现在跟你说话的,不过是残魂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,你早就死了?”
“对。”
“那祠堂里的那个,是谁?”
爷爷没说话。
突然,铁门砰地关上了。
黑暗中,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是爷爷的声音,但更阴冷。
“我才是真正的你爷爷。”
“刚才那个,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卧槽。
这他妈到底几个爷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