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林若溪那条消息。
“他来了。”
三个字。
像刀子。
我穿好衣服。
下楼。
打车。
去她家。
路上我给陆景琛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直接挂断。
我笑了。
真行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我。
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开快点。”
到了。
她家楼下。
我抬头看。
五楼灯亮着。
我按门铃。
没人应。
再按。
还是没人。
我直接上楼。
敲门。
门开了。
林若溪站在门口。
穿着睡袍。
头发湿的。
“苏晚晴？”
“你来了。”
她笑。
“他呢？”
“在里面。”
她侧身。
我走进去。
客厅没人。
卧室门关着。
我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陆景琛坐在床边。
看到我。
他站起来。
“晚晴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说陪我。”
“结果来这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她找我。”
“说有事。”
“我就过来一趟。”
“刚坐下。”
“你就来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坐下？”
“她头发湿的。”
“你说刚坐下？”
他愣住。
回头看林若溪。
她靠在门框上。
笑着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你解释啊。”
“怎么不解释了？”
他急了。
“我真没骗你。”
“她发消息说。”
“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关于我弟的。”
“我就来了。”
“然后她。”
“她说先去洗澡。”
“我就等着。”
“什么也没干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你自己信吗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转身。
往外走。
他追上来。
“晚晴。”
“别走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陆景琛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说一套做一套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你就骗我一次。”
“有意思吗？”
他站在那。
看着我。
眼睛也红了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要怎么才信？”
我笑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们继续。”
我走出门。
电梯来了。
他追出来。
站在电梯口。
“晚晴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别走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震。
林若溪的消息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又震。
陆景琛的。
“晚晴。”
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你不下来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深吸一口气。
走出电梯。
他在门口。
看到我。
他走过来。
“晚晴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不该去见她。”
“以后。”
“我哪也不去。”
“只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他愣住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发的誓。”
“还少吗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转身。
往前走。
他跟在后面。
“晚晴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她还在等你。”
他急了。
“我没等她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我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听。”
“你那些。”
“解释。”
“借口。”
“承诺。”
“都他妈是假的。”
他愣住。
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晚晴。”
“你骂我。”
“打我。”
“都行。”
“别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太累了。”
我转身。
往前走。
他没追上来。
我走到路口。
打车。
上车。
司机问去哪。
我说随便。
手机震。
陆景琛的消息。
“晚晴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一直等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看向窗外。
天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但一切。
都变了。
我闭上眼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