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走几步。
有人拦住了她。
抬头。
萧墨寒。
“让开。”她说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我不听。”
“你必须听。”
她看他。
他也看她。
“小翠，”他说，“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止她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家，还有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父亲身边，”他说，“也有我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要查的，不只是你父亲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
“林逸之，还有……皇上身边的人。”
她看着他。
心里，有点乱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”她说，“不怕我出卖你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想报仇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恨沈婉宁，恨林逸之，恨你父亲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恨他们。”
“你恨什么？”
“恨他们，害死了我母亲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母亲……”
“她是被毒死的。”他说，“下毒的，是你父亲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他说，“终于，找到了证据。”
“所以，你娶我，是为了查案？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……”
他看着她。
“现在，不是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心里，有点酸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没骗我？”
“没骗。”
她看着他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笑了。
“不过，”她说，“你要是再骗我，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？”
“我就杀了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等着。”
她转身。
要走。
“清颜。”
她回头。
“今晚，我来找你。”他说，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到时候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然后，她走了。
心里，有点乱。
不是吧，她又信他了？
她真服了自己。
但，她没办法。
因为，她好像，真的喜欢上他了。
回到院子。
小翠跪在门口。
“小姐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她说。
“小姐，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你是他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说，“以后，你还是我的人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
小翠起来。
哭了。
“别哭。”她说，“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查查，我父亲，最近在跟谁见面。”
“好。”
她看着她。
心里，有点复杂。
但，她只能信她。
因为，她没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