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颜。”萧墨寒说，“我是皇上的人。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娶你，是为查案。”他说，“沈家，有问题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发抖，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不是骗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她问，“你告诉我，这是什么？”
他没说话。
她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以为你是来帮我的。”
“我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？”她问，“帮我查我爹？帮我查我家？”
“清颜……”
“别叫我！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他看着她。
她看着他。
两个人，对峙着。
妈的，她心里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。”她问，“林逸之那封信，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那封信，是真的。”
“那沈婉宁呢？”她问，“她中毒，也是你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承认，我利用了你。”
“利用我？”她笑了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利用我什么？”
“我需要一个理由，进沈家。”他说，“娶你，是最好的理由。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“所以。”她说，“从头到尾，你都在演戏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对你，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她问，“你告诉我，什么是真的？”
他看着她。
她看着他。
“清颜。”他说，“我承认，我骗了你。”
“你不是骗我。”她说，“你是耍我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“清颜……”
“走！”
他看着她。
然后，他转身，走了。
她站在原地。
心里，空荡荡的。
然后，她想起一件事。
他说的，是真的吗？
还是，又是骗她的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她不能再信他了。
她转身，要走。
但有人，拉住了她。
“小姐。”是小翠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小姐。”小翠说，“王爷他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说，“我想静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别说了。”
小翠没再说话。
但她的眼神，有点奇怪。
她心里，咯噔了一下。
不是吧？
难道小翠，也是他的人？
她看着她。
她看着她。
“小翠。”她说，“你，是谁的人？”
“小姐，我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但沈清颜，已经知道了。
她笑了。
笑得，很难看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好。”
她转身，走了。
身后，是小翠的哭声。
但她，没回头。
她知道，她不能再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