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湿透站在公司楼下。
手机震。
陆衍：“你在哪？”
我没回。
电梯门开。
我妈站在里面。
她看着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晚宁。”
我愣住。
“妈？你怎么……”
“林小姐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她声音抖。
“说你被男人骗了。”
“说他有未婚妻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是的妈……”
“那照片呢？”
她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。
陆衍和女人接吻的照片。
“这是假的！”
我喊。
但我自己都不信。
我妈看着我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晚宁。”
“你从小就不会撒谎。”
林安娜从旁边走出来。
笑。
“阿姨。”
“我没骗您吧。”
我瞪着她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
“你有完没完！”
她耸肩。
“我只是让阿姨看清真相。”
“你妈大老远跑来。”
“总得知道女儿在干什么吧。”
我妈拉住我。
“晚宁。”
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这工作不要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妈……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懂！”
她声音突然大。
“我懂你被人当傻子耍！”
“那男人有未婚妻！”
“你还在这替他说话！”
林安娜在旁边笑。
“阿姨说得对。”
“苏晚宁。”
“你就是傻。”
我咬嘴唇。
疼。
手机震。
陆衍：“我到咖啡馆了。”
“你不在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我没回。
我妈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我被她拽着。
回头。
林安娜站在那。
笑。
胜利的笑。
我停下。
“妈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我要打个电话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拨通陆衍。
他接。
“苏晚宁！”
“你在哪！”
“我在公司楼下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“现在。”
他愣了下。
“好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断。
我妈看着我。
“你叫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让他当面跟你说清楚。”
我说。
“如果他真骗我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林安娜笑。
“好啊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也有东西给他看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个信封。
我盯着那个信封。
心跳加速。
不是吧。
还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