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来得很快。
他站在公司门口。
西装皱巴巴的。
头发乱。
眼睛红。
“苏晚宁。”
他喊我。
我妈挡在我前面。
“陆总。”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“我把话说明白。”
陆衍看着她。
“阿姨。”
“我确实有未婚妻。”
我愣住。
我妈冷笑。
“听见了？”
“他自己承认了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但那是家里安排的。”
“我不爱她。”
“三个月前就说清楚了。”
林安娜在旁边笑。
“说清楚？”
“那上周六接吻的是谁？”
陆衍转过头。
“林安娜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林安娜拿出手机。
“我还有视频。”
“要看吗？”
我手抖。
“够了。”
我妈突然开口。
声音平静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你舅舅叫张建国对吧？”
林安娜愣了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还知道。”
“你舅舅十年前贪污公款。”
“被公司开除过。”
“后来改了名。”
“又回来了。”
全场安静。
林安娜脸白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是吗？”
我妈从包里拿出张纸。
“这是当年的处分记录。”
“复印件。”
“原件在总公司档案室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眼睛亮。
我脑子乱。
我妈怎么会有这个？
林安娜往后退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骗人！”
“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？”
“给你舅舅。”
“让他自己说？”
林安娜咬着嘴唇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”
她转身跑开。
我妈收起纸。
看着陆衍。
“陆总。”
“我女儿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你明白吗？”
陆衍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晚宁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我。
“妈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回去说。”
她拉着我走。
手机震。
陆衍发消息。
“谢谢你妈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没回。
脑子里全是。
我妈。
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