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推开祖宅那扇腐朽的木门。
灰尘呛得他直咳嗽。
屋里黑得像口棺材。
他摸到个木匣子，锈得不成样。
打开。
一把剑躺在里面，锈迹斑斑，剑身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。
沈夜伸手一碰。
纹路突然亮了。
一股冰冷的吸力从剑柄传来，像有什么东西在拽他。
“卧槽！”
他整个人被扯进一片灰蒙蒙的空间。
脚下是白骨。
密密麻麻的剑插在地上，有些还在微微震动。
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铁锈味。
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
不是人的声音，是剑在叫。
沈夜头皮发麻。
他转身想跑，身后那扇门已经消失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脚下的白骨开始移动，组成一条路，指向深处。
沈夜咬咬牙，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看见一把断剑插在石缝里，剑身上刻着名字：赵寒。
旁边有具骷髅，手指还握着剑柄。
沈夜蹲下来，刚想拔剑。
“别碰！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炸开。
沈夜猛地回头，看见个老头儿蹲在十步外，浑身是血，手里攥着半截剑。
老头儿盯着他手里的锈剑，眼神发直：“你……你拿的是坟主剑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老头儿站起来，又跌坐下去，“你把它带进来了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沈夜还没反应过来，地面突然开始震动。
那些插在地上的剑纷纷出鞘，在半空旋转，剑尖对准了他。
老头儿惨笑一声：“来了。”
沈夜手里的锈剑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。
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自己脑子里炸开——
“杀了他。”
沈夜愣了一秒。
那不是他的想法。
是剑在命令他。
他看向老头儿，老头儿已经站起来，举起断剑，摆出拼命架势。
“小子，别怪老子不客气。”
沈夜想说话，嘴却张不开。
手不受控制地举起了锈剑。
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面上扭曲，变成一个陌生人的轮廓。
远处那些悬空的剑开始颤抖。
老头儿突然瞪大眼睛：“不对……你不是活人？”
沈夜脑子里炸开第二句话：
“借你身体一用。”
然后他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