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握着剑，手心全是汗。
棺材里的女人还在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夜说，“她说你是坟主，放你出来大家都得死。”
女人没生气，反而叹了口气。
“那老头骗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他才是真正的坟主，当年用这把剑把我封印在这里。”
“他把我关了三百年，天天吸我的剑意。”
“你看看我，还剩多少力气？”
沈夜看了眼棺材。
女人确实很虚弱，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剑灵又开口了：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在撒谎！”
“你要是放她出来，第一个死的就是你！”
沈夜脑子快炸了。
“你俩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？”他吼了一句。
女人看了剑灵一眼，又看沈夜。
“你信它还是信我？”她问。
沈夜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他说。
女人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向棺材盖上的一个印记。
沈夜凑近一看。
印记是一个字——
“沈”。
沈夜愣住了。
“这是你们沈家的封印术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祖爷爷亲手刻的。”
“他当年发现坟主的阴谋，用自己性命把我封印在这里。”
“你手里的剑，是他留下的钥匙。”
沈夜脑子更乱了。
祖爷爷？封印？钥匙？
“你祖爷爷死前说过，三百年后，会有一个沈家人来打开棺材。”女人说，“那个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不信，可以问问那把剑。”
“它里面有你祖爷爷的一缕残魂。”
沈夜低头看剑。
剑身开始发烫。
剑灵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剑灵终于说。
“我确实是你祖爷爷的剑。”
“但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坟主控制了我，让我骗你。”
沈夜感觉天旋地转。
“所以，现在该信谁？”他问。
女人看着他，眼神很平静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她说。
“打开棺材，放我出来。”
“或者，转身离开，让我死在这里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沈夜握着剑，手抖得厉害。
他想起林小渔消失的画面。
想起老头儿说的话。
想起剑灵威胁要杀林小渔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棺材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女人猛地坐起来。
沈夜吓了一跳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女人说。
“封印自己破了。”
她看向沈夜，眼神突然变得冰冷。
“谢谢你陪我聊天。”
“现在，该算算账了。”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账？”
女人从棺材里站起来，白裙飘动。
“你祖爷爷欠我的账。”她说。
“三百年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