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掐着祖爷爷的脖子。
祖爷爷脸涨红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什么？”
林小渔笑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不是你那个废物女儿？”
沈夜愣住。
手里的剑差点掉地上。
“林小渔？”
“别叫我那个名字。”
林小渔转头看他。
眼神像刀子。
“我叫林雪。”
“一直都是林雪。”
祖爷爷挣扎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亲手分的魂魄……”
“你分的是假魂。”
林雪说。
“你真以为我会让你得逞？”
“三百年。”
“我装了三百年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卧槽。
这什么情况？
林小渔是林雪？
那棺材里那个呢？
“棺材里那个是你祖爷爷的分身。”
林雪像看穿他心思。
“他骗你放他出来。”
“结果放出来的是我。”
祖爷爷怒吼。
“你骗我！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林雪手上用力。
祖爷爷脖子咔咔响。
“你困我三百年。”
“我骗你一次。”
“公平。”
沈夜举剑。
“等等！”
“你先放开他！”
林雪看他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
沈夜说。
“但我也不能信你。”
“你俩都骗过我。”
林雪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比你祖爷爷有意思。”
她松开手。
祖爷爷摔地上。
咳嗽。
林雪走到沈夜面前。
“小子。”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跟我走。”
“我教你真本事。”
“二，留在这。”
“跟你祖爷爷一起死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又看看地上的祖爷爷。
祖爷爷爬起来。
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才是真正的坟主！”
“她吃人魂魄！”
林雪没否认。
“我吃。”
“但只吃该死的人。”
“比如你。”
她指着祖爷爷。
“你杀的人比我多。”
“你才是怪物。”
沈夜头大。
我真服了。
这俩人到底谁在撒谎？
“我选三。”
他说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林雪挑眉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剑坟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没有我。”
“你出不去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那试试。”
他转身。
朝来路走。
身后。
林雪和祖爷爷都没动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祭坛裂开。
一把剑从裂缝里升起来。
通体漆黑。
剑身刻着血红纹路。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这把剑怎么会……”
祖爷爷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我等的就是这个！”
他冲向黑剑。
沈夜愣住。
这又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