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握着剑。
手在抖。
老头儿笑眯眯的。
“小子。”
“跑得挺快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林雪挡在沈夜前面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儿摇头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剑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夜后退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一开始就跑。”
“现在又跳出来。”
老头儿笑。
“跑是因为怕。”
“现在不怕了。”
“因为你们快死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沈夜咬牙。
“你真以为能拿到剑？”
老头儿不说话。
只是抬手。
空气突然变重。
沈夜感觉胸口被压住。
喘不过气。
林雪也蹲下去。
老头儿走到沈夜面前。
伸手。
“给我。”
沈夜死死握着剑。
“做梦。”
老头儿叹气。
“何必呢。”
他手指一勾。
沈夜手里的剑突然震动。
差点脱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夜骂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老头儿歪头。
“我只是个守门的。”
“守了三百年。”
“等一个人带剑来。”
“然后就能离开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守门？”
老头儿点头。
“坟主让我守祭坛。”
“谁带剑来。”
“我就放谁进去。”
“但剑得留下。”
林雪站起来。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跑？”
老头儿笑。
“因为你们打得太热闹。”
“我怕被波及。”
“现在打完了。”
“我出来收尾。”
沈夜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所以你把剑给你。”
“就能进去？”
老头儿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然后你们可以走。”
“也可以留下。”
“随便。”
沈夜犹豫。
林雪握紧他的手。
“别信他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看老头儿的眼睛。
老头儿也在看他。
两人对视。
沈夜突然问。
“你认识我祖爷爷吗？”
老头儿愣了下。
然后笑。
“认识。”
“他是我主人。”
沈夜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儿叹气。
“你以为坟主是谁？”
“你祖爷爷。”
“他亲手建的剑坟。”
“我只是个仆人。”
“被他留在这里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林雪说的……”
老头儿打断他。
“她说的不全对。”
“但你祖爷爷确实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他建剑坟。”
“是为了复活一个人。”
沈夜问。
“谁？”
老头儿看着他。
“你祖奶奶。”
“你刚才见到的那个女人。”
沈夜彻底懵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一切都是假的？”
老头儿摇头。
“也不全是假的。”
“但你手里的剑。”
“确实是你祖爷爷留下的。”
“他算到你会来。”
沈夜看着剑。
剑身还在震动。
老头儿伸手。
“给我吧。”
“我帮你插进祭坛。”
“然后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沈夜看着他。
慢慢抬起手。
林雪拉住他。
“别。”
沈夜没理她。
他把剑递出去。
老头儿接住。
笑了。
然后转身。
走向祭坛。
沈夜突然说。
“等等。”
老头儿回头。
“怎么？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仆人。”
“你是坟主。”
老头儿愣了下。
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晚了。”
他举起剑。
对准祭坛。
狠狠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