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插进祭坛。
地面裂开。
沈夜感觉脚下一空。
裂缝里涌出黑气。
老头儿站在祭坛上。
他的脸在变。
皱纹消失。
皮肉收紧。
变成个年轻人。
“妈的。”
沈夜骂了句。
林雪拉着他往后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夜盯着那个年轻人。
“你真是坟主？”
年轻人笑了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以为我真是仆人？”
他伸手。
剑从祭坛里飞出来。
落在他手里。
剑身变亮。
锈迹脱落。
露出真正的剑刃。
银白。
泛着寒光。
“这把剑。”
年轻人说。
“叫斩魂。”
“你祖爷爷炼的。”
“专门杀剑修的魂魄。”
沈夜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一切都是你设计的？”
年轻人摇头。
“不全是。”
“你祖爷爷确实想复活你祖奶奶。”
“但他失败了。”
“我接手了剑坟。”
“改了点东西。”
他举起剑。
对准沈夜。
“现在。”
“该你了。”
沈夜没动。
林雪挡在他前面。
“别碰他。”
年轻人笑了。
“你也是剑修。”
“魂魄正好用。”
他挥剑。
一道剑气劈过来。
林雪推开沈夜。
自己被剑气击中。
倒在地上。
“林雪！”
沈夜冲过去。
林雪嘴角流血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快跑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跑个屁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着年轻人。
“你要我的魂魄？”
“来拿。”
年轻人皱眉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
沈夜笑了。
“怕。”
“但你不是想要我的魂魄吗？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魂魄就散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年轻人愣了下。
然后大笑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可以困住你的魂魄。”
“慢慢折磨。”
他抬手。
黑气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缠住沈夜的脚。
沈夜感觉身体在往下沉。
地面像沼泽。
他挣扎。
但没用。
黑气越来越紧。
林雪想爬起来。
又被剑气压住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年轻人说。
“剑坟是我的世界。”
“你们逃不掉。”
沈夜沉到膝盖。
他盯着年轻人手里的剑。
突然问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年轻人愣了下。
“问这个干嘛？”
沈夜说。
“想知道杀我的人是谁。”
年轻人笑了。
“我叫赵无痕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沈夜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伸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块玉佩。
玉佩上刻着字。
“祖爷爷留给我的。”
沈夜说。
“他说。”
“遇到危险时捏碎。”
年轻人脸色变了。
“别！”
但晚了。
沈夜用力一捏。
玉佩碎了。
白光炸开。
整个剑坟都在震动。
裂缝扩大。
黑气消散。
年轻人手里的剑开始颤抖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！”
沈夜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祖爷爷说。”
“这玉佩能毁掉剑坟。”
年轻人怒吼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他早就死了！”
沈夜说。
“但他留了后手。”
地面塌陷。
祭坛碎裂。
年轻人被白光吞噬。
沈夜抱起林雪。
往裂缝外跑。
身后传来年轻人的声音。
“我不会放过你！”
“我会回来的！”
沈夜没回头。
他跳进裂缝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。
他躺在祖宅的院子里。
林雪在旁边。
也醒了。
剑坟消失了。
但沈夜知道。
事情没完。
那个赵无痕。
还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