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刚握紧青霜。
突然，一道剑光劈过来。
他侧身躲开。
剑光砍在地上。
地裂了。
“谁？”
沈夜抬头。
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是个男的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握着剑。
剑上还在滴血。
“沈夜？”
那人问。
沈夜皱眉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那人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我是赵无痕。”
沈夜一愣。
赵无痕？
那个失踪的剑修？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赵无痕说。
“我一直在这。”
“等死。”
林雪上前一步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
赵无痕点头。
“被坟主控制的剑奴砍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差点死了。”
沈夜问。
“你知道坟主是谁？”
赵无痕盯着他。
“你祖爷爷。”
“不是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我祖爷爷也是被骗的。”
赵无痕冷笑。
“被骗？”
“他杀了多少人？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沈夜沉默。
赵无痕说。
“我师父。”
“我师兄。”
“全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你让我信他是好人？”
沈夜握紧青霜。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赵无痕举起剑。
“杀你。”
“替你祖爷爷还债。”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赵无痕说。
“你是他后代。”
“就该死。”
林雪挡在沈夜前面。
“别乱来。”
赵无痕看她。
“你也是剑修？”
“你懂什么？”
林雪说。
“我懂。”
“仇恨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赵无痕大笑。
“那什么能解决问题？”
“原谅？”
“去他妈的。”
他冲过来。
剑光一闪。
沈夜举剑挡。
“铛！”
两剑相撞。
沈夜被震退。
手发麻。
赵无痕又冲上来。
林雪拔剑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沈夜想帮忙。
但插不上手。
突然，赵无痕一剑刺穿林雪肩膀。
林雪闷哼一声。
倒在地上。
赵无痕转身看沈夜。
“该你了。”
沈夜咬牙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
赵无痕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想报仇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沈夜握紧青霜。
“懂。”
“但我不能死在这。”
“我还要找林小渔。”
赵无痕愣了愣。
“林小渔？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沈夜心跳加速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赵无痕说。
“我看到她的尸体。”
“在祭坛那边。”
“被剑钉在地上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赵无痕说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“但我要杀你。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
他冲过来。
沈夜没躲。
他想起林小渔。
那个笑容。
那个声音。
全没了。
他怒了。
“啊！”
沈夜一剑劈下。
青霜剑上泛起青光。
赵无痕的剑断了。
他愣住。
沈夜又一剑。
砍在他胸口。
赵无痕倒下。
沈夜喘着气。
“告诉我。”
“林小渔在哪？”
赵无痕笑了。
“死了。”
“你救不了她。”
“就像我救不了我师父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沈夜跪在地上。
林雪爬起来。
“沈夜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可能是假的。”
沈夜抬头。
“假的？”
林雪说。
“剑坟里。”
“什么都能假。”
“人。”
“剑。”
“记忆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祭坛。”
“亲眼看看。”
林雪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夜看向远方。
雾越来越浓。
他握紧青霜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不管林小渔是死是活。”
“我都要找到她。”
林雪跟上。
两人消失在雾里。
身后，赵无痕的尸体突然动了动。
他睁开眼睛。
眼睛里没有瞳孔。
只有一片漆黑。
他站起来。
捡起断剑。
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逃不掉。”
“这里是剑坟。”
“也是你的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