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屏幕。
密码正确。
创造者。
他脑子里嗡嗡响。
身后那些光点越来越近。
林晓的脸在光里看着他。
王磊也在。
老陈也在。
还有他自己。
无数个自己。
“你们……”陆远声音发涩。
光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电脑屏幕又弹出一行字：
“星尘文明需要你。”
“重启。”
陆远手抖了一下。
他想起苏晴说的话。
重启文明。
或者终结它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转身面对那些光点。
“你们到底想怎样？”
光点闪烁。
其中一个走近。
是林晓。
她开口了。
声音像从很远传来。
“陆远，我们不是敌人。”
“那你们是谁？”
“记忆。”林晓说。“星尘引擎存储的记忆。”
“所有被吞噬的人。”
“都在这里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那你们还能活吗？”
林晓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“但我们能帮你。”
“帮你找到真相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林晓指向电脑。
“密码只是开始。”
“数据库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只有你才能打开。”
陆远重新坐下。
手放在键盘上。
屏幕又弹出对话框：
“请输入指令。”
他想了很久。
然后打了一行字：
“显示星尘起源。”
屏幕闪烁。
然后显示：
“权限不足。”
“需要更高等级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怎么升级？”
屏幕没回答。
林晓的光点飘近。
“你已经是核心。”
“但你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塔底。”
“苏晴知道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那我下去。”
他走到楼梯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光点还在。
林晓的光点朝他点头。
“我们会等你。”
陆远咬咬牙。
“行。”
他往下走。
楼梯还是那么暗。
但心里没那么慌了。
走到一半。
突然听见声音。
从塔外传来。
轰隆。
像什么在撞击。
陆远加快脚步。
冲到塔底。
苏晴不在。
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血。
“苏晴！”他喊。
没人回应。
撞击声更大了。
来自塔外。
陆远冲出去。
看见天空裂开了。
一张巨大的脸。
无脸。
正是之前那个。
“陆远。”声音震耳。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苏晴呢？”
“她走了。”巨脸说。“她去找钥匙了。”
“钥匙不在塔底。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给我。”
巨脸笑了。
笑声像雷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要回答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愿意为星尘文明牺牲吗？”
陆远愣住。
他想起林晓。
想起王磊。
想起老陈。
想起自己。
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苏晴跑过来。
手里拿着一把钥匙。
“别听它的！”她喊。“钥匙我拿到了！”
巨脸怒吼。
天空裂得更开了。
光柱砸下来。
陆远冲过去。
接过钥匙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苏晴指着塔顶。
“插进去。”
“那里有插孔。”
陆远转身就跑。
他跑进塔。
跑上楼梯。
每一步都沉重。
光点在他身边飘。
林晓的声音传来。
“快！”
他冲到顶楼。
电脑旁边。
果然有一个插孔。
他把钥匙插进去。
屏幕亮了。
显示一行字：
“星尘起源加载中……”
“加载完成。”
“起源坐标：天穹之外。”
“距离：无限。”
陆远愣住。
天穹之外？
他抬头。
天花板裂开。
露出星空。
星空里有一个黑点。
黑点越来越大。
像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屏幕又弹出：
“警告。”
“高维度入侵已锁定。”
“目标：地球。”
“倒计时：72小时。”
陆远手心出汗。
“操。”
他转身。
苏晴站在门口。
脸色苍白。
“我们……”她开口。“只有三天了。”
陆远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干吧。”陆远说。“先把钥匙的事搞清楚。”
他看向屏幕。
上面还有一行字：
“钥匙持有者：陆远。”
“权限：最高。”
“可访问：全部数据库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星尘到底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