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盯着老道。
几十把弓对着他。
箭尖在日光下闪。
“令牌。”老道又说一遍，“交出来，我让你死痛快点儿。”
陈卓握紧黑莲令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开口，“交也是死，不交也是死，我凭什么交？”
老道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觉得，你能跑？”
陈卓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跑不掉。
打不过。
令牌不能给。
“你爹在我手里。”老道突然说，“你交令牌，我让你见他一回。”
陈卓抬头。
“真的？”
“我骗你做什么？”老道笑，“你爹快死了，你再不去，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。”
陈卓咬牙。
“你先让我见。”
“你先交令牌。”
“万一你骗我呢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老道说。
陈卓沉默。
他低头看了看令牌。
又抬头看了看老道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交。”
老道挑眉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陈卓说。
“你说。”
“让我跟我爹说几句话。”陈卓说，“说完，令牌给你。”
老道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
他挥挥手。
黑衣人让开一条路。
“跟我来。”老道说。
陈卓跟上去。
他心跳得厉害。
他不知道老道说的是真是假。
但他必须赌。
一路走。
走进密林深处。
前面有个山洞。
洞口守着两个黑衣人。
老道停下。
“你爹在里面。”他说，“进去吧。”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洞里很暗。
角落里有个人影。
陈卓走近。
那人抬起头。
陈卓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
那人不是他爹。
是林掌柜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”陈卓瞪大眼。
林掌柜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也被抓了？”
陈卓回头。
老道站在洞口。
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令牌。”老道伸手。
陈卓握紧拳头。
他上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