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醒了。
外头天已经黑了。
他坐起来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下楼要了碗面。
坐在角落吃。
店里没几个人。
掌柜趴在柜台打瞌睡。
小二靠在墙边发呆。
陈卓吃着面，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他爹死了。
老鬼可能是凶手。
可老鬼也救过他。
到底怎么回事？
“不是吧…”他低声嘟囔。
面吃完了。
他放下碗。
准备上楼。
这时候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陈卓抬头一看。
愣住了。
是老鬼。
老鬼也看见了他。
两人对视。
空气突然凝固。
老鬼先开口：“你在这啊。”
陈卓手按上腰间的匕首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老鬼叹了口气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有话跟你说。”
陈卓没动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的事。”老鬼说，“我知道是谁杀的。”
陈卓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老鬼看了看四周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陈卓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了上去。
两人出了客栈。
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里。
老鬼停下来。
转过身。
“你爹不是我杀的。”
陈卓盯着他。
“那为什么你不在？”
“我赶到的时候，他已经死了。”老鬼说，“背上被人刻了字。”
“那字是你刻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鬼摇头，“我要是凶手，干嘛还来找你？”
陈卓想了想。
好像有点道理。
“那你知道是谁？”
老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可能是青灯会的人。”
“但我不确定。”
“你爹得罪的人太多了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来找我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老鬼说，“你一个人查不了。”
“我武功不行。”
“但我认识一些人。”
“可以帮你。”
陈卓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老鬼又说：“你爹把黑莲令给了你。”
“那东西很重要。”
“青灯会的人都在找。”
“你拿着它，迟早会出事。”
“不如交给我。”
陈卓冷笑。
“原来是为了令牌。”
老鬼叹气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是想保护你。”
“令牌在我这，比在你那安全。”
陈卓摇头。
“我爹给我的东西。”
“我不会给别人。”
老鬼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那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转身要走。
陈卓突然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老鬼停住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老鬼回头。
“因为你爹救过我。”
“欠他的。”
说完走了。
陈卓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更乱了。
他回到客栈。
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老鬼的话到底能不能信？
他爹到底是谁杀的？
令牌又有什么用？
越想越烦。
干脆不想了。
明天再说。
他闭上眼睛。
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半夜。
他被一个声音惊醒。
有人在撬门。
陈卓猛地坐起来。
手摸上匕首。
门开了。
一个黑影闪进来。
陈卓跳下床。
“谁？！”
黑影没说话。
直接扑过来。
陈卓侧身躲开。
匕首刺出去。
刺中了。
黑影闷哼一声。
退后两步。
陈卓趁机往门口跑。
刚跑到门口。
又一个人堵在那。
陈卓心里一沉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