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爹是我的人。”
赵恒又说了一遍。
陈卓盯着陈远山。
陈远山低着头。
不说话。
“爹？”
陈卓声音发抖。
“你说句话。”
陈远山抬起头。
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卓儿。”
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陈卓退了一步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他妈离谱了。”
他转头看老鬼。
老鬼也懵了。
“赵恒。”
“你到底搞什么鬼？”
赵恒笑了笑。
“没搞鬼。”
“你爹十年前就投靠我了。”
“假死。”
“躲青灯会。”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她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赵恒摇头。
“你娘是真的死了。”
“死在青灯会手里。”
“你爹为了报仇。”
“才找上我。”
陈卓看向陈远山。
陈远山点了点头。
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没保护好她。”
陈卓咬着牙。
“所以你就骗我？”
“让我去偷珠子？”
“让我去送死？”
陈远山没说话。
赵恒开口了。
“珠子是我让他偷的。”
“那珠子。”
“是青灯会会主的东西。”
“里面有线索。”
“能查到你娘的死因。”
陈卓愣住了。
“什么线索？”
赵恒从怀里掏出那颗黑珠子。
“这珠子。”
“是青灯会会主的眼珠。”
“他死后。”
“眼珠被人挖出来。”
“做成了法器。”
陈卓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眼珠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赵恒把珠子扔给陈卓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陈卓接住珠子。
仔细看。
珠子里面有一团黑雾。
黑雾里。
隐约有个人影。
“这人影。”
“是谁？”
赵恒说。
“你娘。”
陈卓手一抖。
珠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我娘？”
“她怎么会在里面？”
赵恒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你娘。”
“就是青灯会会主。”
陈卓彻底傻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娘早就死了。”
“她怎么可能是会主？”
赵恒看着陈卓。
“你娘没死。”
“她只是失踪了。”
“青灯会会主。”
“是被人操控的尸体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就是那个操控尸体的人。”
陈卓脑子嗡嗡响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他看向陈远山。
“爹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陈远山点了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娘没死。”
“她就在青州城。”
“王家。”
陈卓脑子嗡的一声。
王家？
那个他偷珠子的王家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远山没回答。
闭上了眼睛。
“爹！”
陈卓喊了一声。
陈远山没动静。
老鬼探了探鼻息。
“还活着。”
“但快不行了。”
陈卓咬着牙。
把令牌收好。
“走。”
“带他走。”
老鬼点头。
两人扶着陈远山。
往外走。
刚出地牢。
迎面走来一个人。
青袍人。
赵恒。
赵恒看着他们。
笑了。
“陈卓。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你阴魂不散。”
赵恒摇头。
“不是我阴魂不散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一直在我的局里。”
陈卓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恒指了指陈远山。
“你爹。”
“是我的人。”
陈卓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赵恒笑了。
“你问问他自己。”
陈卓转头看陈远山。
陈远山闭着眼睛。
没说话。
陈卓心凉了半截。
“爹？”
陈远山睁开眼睛。
看着陈卓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陈卓退了一步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