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停稳。
赵铁柱被带下车。
派出所不大，门口挂着牌子。
“进去。”
一个警察推了他一把。
赵铁柱没吭声。
他心里清楚。
王建国搞的鬼。
进了审讯室。
灯很亮。
对面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中年，一个年轻。
“赵铁柱，有人举报你面馆卫生不合格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会有的。”
中年警察笑了笑。
“你配合一下，签个字就行。”
“我不签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中年警察脸色变了。
“不签就关你24小时。”
“关呗。”
赵铁柱靠椅子上。
“反正我没犯法。”
年轻警察站起来。
“你态度好点。”
“我态度很好。”
赵铁柱看着他。
“你们是王建国的人？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别乱说。”
中年警察敲桌子。
“我们依法办事。”
“依法？”
赵铁柱冷笑。
“那你们查查王建国的酒楼。”
“他卫生合格吗？”
“你……”
年轻警察想发火。
被中年拦住。
“赵铁柱，你配合一下。”
“我说了，不签。”
“那你等着。”
两人出去。
门关上。
赵铁柱闭眼。
妈的。
这招够狠。
他想起刘叔的话。
王建国在城里有关系。
看来是真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门开了。
进来一个人。
是陈远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赵铁柱坐直。
“我是记者。”
陈远说。
“他们不敢拦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他们想让我签认罪书。”
“卫生不合格那种。”
“你没签吧？”
“没。”
“好。”
陈远坐下。
“我查了。”
“那个老周，背后就是李科长。”
“还有王建国。”
“他们想把你的店搞垮。”
“然后拆迁。”
“拆迁？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古镇真要拆？”
“假的。”
陈远说。
“我查了规划。”
“古镇不在拆迁范围内。”
“王建国在撒谎。”
“他想低价收购你的店。”
“然后转手卖。”
“卖给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远摇头。
“但肯定有利益。”
赵铁柱沉默。
“我出去后，要找他算账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陈远说。
“我带了录音笔。”
“你刚才的话，我都录了。”
“他们滥用职权。”
“可以曝光。”
“好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陈远说。
“我已经联系了市局。”
“会有人来处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赵铁柱叹气。
“我店还开着呢。”
“林小雅在看着。”
陈远说。
“你放心。”
赵铁柱没说话。
他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父亲。
爸，你在天上看着。
我不会输。
门又开了。
进来一个穿制服的人。
“赵铁柱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有人保你。”
赵铁柱站起来。
“谁？”
“出去就知道了。”
他走出审讯室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林小雅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赵铁柱愣住。
“我找了律师。”
林小雅说。
“还有，我拍到了。”
“拍到什么？”
“王建国和那个警察一起吃饭。”
“就在昨晚。”
赵铁柱接过手机。
照片里。
王建国和中年警察碰杯。
笑得开心。
“妈的。”
他攥紧手机。
“这次，我要他们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