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看着黑衣人。
黑衣人也在看他。
“你变强了。”黑衣人说。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我现在能打死你。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试试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直接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黑衣人。
黑衣人抬手挡住。
砰——
地面炸开一个坑。
两个人都没动。
“不错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但你还没完全融合。”
顾尘咬牙。
他感觉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打架。
剑灵和破天剑魂。
它们还没完全统一。
“妈的。”顾尘骂了一句，“真服了。”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就像个半成品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顾尘问。
“我？”黑衣人笑了，“我是完整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顾尘又冲上去。
这次他用了全力。
拳头带着金光。
黑衣人没躲。
硬接。
轰——
两个人各退三步。
顾尘喘着气。
黑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你体内有顾天行的本源剑意。”
顾尘愣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黑衣人笑了，“那东西会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是顾天行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你只是他的后代。”
顾尘沉默了。
他感觉体内那股力量在膨胀。
像要炸开。
“卧槽。”
他蹲下来。
捂着胸口。
张铁匠冲出来。
“顾尘！”
“别过来。”顾尘说，“我没事。”
但他额头在冒汗。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他说，“一是让我帮你融合，二是死。”
“帮？”顾尘冷笑，“你会这么好心？”
“不会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但我想杀你，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体内有顾天行的剑意。”黑衣人说，“我需要它。”
顾尘明白了。
“你想吞噬我？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说，“就像你吞噬剑灵一样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“那来吧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黑衣人冲过来。
两个人撞在一起。
地面炸裂。
碎石飞溅。
顾尘被打飞出去。
砸穿一面墙。
他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就这？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他再次冲过来。
顾尘躲开。
一拳打在黑衣人脸上。
黑衣人退了两步。
“不错。”
“还有更好的。”
顾尘闭上眼睛。
他感觉体内两股力量在融合。
剑灵和破天剑魂。
它们开始统一。
他睁开眼睛。
眼睛变成金色。
“现在呢？”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冲过来。
顾尘没躲。
一拳对一拳。
轰——
两个人各退五步。
地面炸出一个大坑。
顾尘喘着气。
黑衣人也在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你体内有顾天行的剑意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但你不是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但我可以变成他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顾天行已经死了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他的剑意会吞噬你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那就让它吞噬吧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体内那股力量开始暴走。
像要炸开。
但他没阻止。
让它们融合。
他感觉身体在燃烧。
骨头在响。
肌肉在撕裂。
但他没停。
“顾尘！”张铁匠喊。
“别管我。”
他咬着牙。
汗水滴在地上。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我疯了。”
他睁开眼睛。
眼睛变成金色。
“现在呢？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他冲过来。
一拳。
顾尘抬手挡住。
砰——
地面炸开。
黑衣人退了三步。
顾尘没动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成功了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现在该你了。”
他冲过去。
黑衣人躲开。
但顾尘更快。
一拳打在黑衣人胸口。
黑衣人飞出去。
砸穿三面墙。
他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不错。”
“还有更好的。”
顾尘冲过去。
但黑衣人突然笑了。
“你上当了。”
顾尘愣了一下。
他感觉体内那股力量在消失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说，“我让你融合，就是为了吞噬你。”
顾尘感觉身体在变弱。
他蹲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黑衣人笑了，“现在，你是我的了。”
他走过来。
伸手抓向顾尘。
但就在这时。
一道剑光闪过。
黑衣人被打飞。
顾尘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站在月光下。
是陈长老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陈长老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他拉起顾尘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真正的破天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手里的那把是假的。”陈长老说，“真的在禁地深处。”
顾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