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被陈长老拉着往外跑。
铁匠铺在身后烧起来。
火光冲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喘着气，“破天剑不是在我手里吗？”
陈长老没回头。
“那把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造的。”
顾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想起张铁匠说的话——真正的破天剑剑身一直封印在锈剑内部。
可刚才那把剑明明发光了。
“那刚才的力量……”
“是剑灵在帮你。”陈长老说，“但它只能撑一会儿。”
他们跑进一片竹林。
顾尘停下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蹲在地上。
“我他妈以为我成功了。”
陈长老转身看他。
“你确实成功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融合了剑灵的一部分。”陈长老说，“但剑本身是假的。”
顾尘抬头。
“那真的在哪？”
陈长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在禁地深处。”
“禁地？我刚从那里出来。”
“你找到的是石棺。”陈长老说，“真的剑在石棺下面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
他想起那个地下通道。
那道光影。
还有那道裂缝。
“可裂缝已经被我封住了。”
“封不住的。”陈长老说，“邪气会重新涌出来。”
顾尘感觉头很疼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陈长老看着他。
“我是你祖宗的朋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顾天行当年封印他弟弟的时候，让我守着这把剑。”陈长老说，“但我没想到赵岩会找到我。”
顾尘愣了一下。
“赵岩？”
“对。”陈长老说，“他是邪道派来的人。”
“可你不是说他冒名顶替吗？”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陈长老说，“赵岩是真的卧底，但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顾尘感觉脑子要炸了。
“那黑衣人呢？”
“黑衣人是你叔祖。”陈长老说，“他想借你的身体复活。”
“可剑灵也想借我的身体复活。”
“剑灵不一样。”陈长老说，“剑灵是你祖宗留下的残魂，它想帮你。”
顾尘笑了。
是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陈长老看着他。
“去禁地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陈长老说，“趁赵岩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顾尘犹豫了一下。
“可禁地的大门已经关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另一条路。”
陈长老转身就走。
顾尘跟上。
他们穿过竹林，走到一条小溪边。
陈长老蹲下来，用手拨开水草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“从这里下去。”
顾尘探头看了看。
黑漆漆的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陈长老先跳了下去。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也跟着跳了。
洞很深。
他摔在地上。
屁股疼。
陈长老点燃一根火折子。
照亮四周。
是一条地下通道。
比之前那条窄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。
前面出现一扇石门。
石门上刻着字。
顾尘凑近看。
是顾天行写的。
“后来者，若你看到这行字，说明你已经知道真相。”
“剑在门后。”
“但门只能开一次。”
“开门的钥匙，是你的血。”
顾尘看了陈长老一眼。
“我的血？”
“对。”陈长老说，“只有顾家血脉能开门。”
顾尘咬破手指。
按在门上。
石门轰隆隆地打开。
里面是一个小房间。
房间中央插着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刻着两个字。
“破天。”
顾尘走过去。
伸手握住剑柄。
剑身亮了。
但就在这时。
他听到身后传来笑声。
是陈长老。
“你终于拿到了。”
顾尘回头。
陈长老站在那里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但你也上当了。”
顾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