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握着破天剑。
剑身亮了。
但他心里凉了。
陈长老的笑声在石室里回荡。
“你终于拿到了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顾尘盯着他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陈长老没回答。
他伸手在脸上一抹。
那张老脸变了。
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人。
长得跟赵岩一模一样。
不，不是赵岩。
是那个黑衣人。
“卧槽！”顾尘后退一步，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陈长老——不，黑衣人笑着说，“我一直都在你身边。”
顾尘脑子里炸开了。
从刑堂开始。
到禁地。
到铁匠铺。
再到这条地下通道。
全都是假的。
“张铁匠呢？”顾尘问。
“死了。”黑衣人说得轻描淡写，“我把他杀了，然后易容成他的样子。”
“那陈长老呢？”
“也死了。”黑衣人耸耸肩，“你祖宗留下的线索，全在我手里。”
顾尘握紧剑柄。
剑身嗡嗡作响。
“这把剑是真的。”黑衣人指了指，“但你拿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体内那把剑魂，才是真正的破天剑。”黑衣人走近一步，“这把剑身，只是容器。”
“容器？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你祖宗把剑魂封在你体内，剑身藏在这里。两样东西凑齐，才能打开万年前的封印。”
顾尘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你要打开封印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黑衣人指了指自己，“是我主人。”
“你主人是谁？”
“你祖宗封印的那个人。”黑衣人笑了，“你的叔祖，顾天邪。”
顾尘愣住了。
“你一直在帮那个剑灵？”
“不。”黑衣人摇头，“剑灵只是工具。我主人的残魂，早就附在我身上了。”
他说着，伸出右手。
掌心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冒出黑气。
黑气凝成一张脸。
跟顾天行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凶狠。
“顾尘。”那张脸开口了，“我是你叔祖。”
“把剑魂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，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