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看着李四。
刀架在小孩脖子上。
小孩在哭。
赵虎要冲。
顾烈拉住他。
“别动。”
李四手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烈说。
“你他妈也是内鬼？”
李四没说话。
旁边黑袍人开口。
声音很尖。
“他不是内鬼。”
“他是血神教的小头目。”
顾烈盯着黑袍人。
“你谁？”
黑袍人摘下帽子。
露出一张女人的脸。
很年轻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我叫血莲。”她说。
“血影是我哥。”
顾烈心里一沉。
“你哥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血莲笑。
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“替他报仇。”
赵虎握紧刀。
“放了我儿子！”
血莲没理他。
她看着顾烈。
“你挺能打。”她说。
“但没用。”
“城外还有五阶变异体。”
“子时就到。”
顾烈皱眉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五阶？”
血莲点头。
“血神教的底牌。”
“你杀了我哥。”
“所以它来了。”
赵虎急了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血莲抬手。
李四手一紧。
小孩哭得更凶。
顾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血莲歪头。
“跟我打。”她说。
“赢了，放了你。”
“输了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顾烈看她。
“就你？”
血莲笑。
“看不起我？”
她突然出手。
一道红光射来。
顾烈侧身躲开。
身后的墙炸了。
碎石飞溅。
顾烈愣住。
这女人有异能。
而且很强。
“怎么样？”血莲问。
“敢不敢？”
顾烈没说话。
他看赵虎。
赵虎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她有古怪。”
顾烈笑了笑。
“我有的选吗？”
他往前走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打。”
血莲笑得更灿烂。
“有胆量。”
她退后几步。
“开始吧。”
顾烈握紧铁枪。
心里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这日子真没法过了。
他冲上去。
铁枪刺出。
血莲没躲。
红光一闪。
枪尖被弹开。
顾烈后退。
手有点麻。
“就这？”血莲问。
顾烈咬牙。
再来。
他连续攻击。
枪法凌厉。
但血莲总能挡住。
红光像一面墙。
顾烈打不穿。
他喘气。
汗流下来。
血莲站着不动。
“你没吃饭？”她问。
顾烈没回话。
他在想对策。
突然。
赵虎喊了一声。
“顾烈！”
“她胸口有破绽！”
血莲脸色一变。
“闭嘴！”
她朝赵虎挥手。
红光射过去。
赵虎躲开。
小孩哭得更凶。
李四手一抖。
刀划破了小孩的脖子。
血滴下来。
赵虎疯了。
“李四！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顾烈趁血莲分神。
一枪刺向她胸口。
血莲回神。
红光挡住。
但慢了半拍。
枪尖刺进她肩膀。
血莲闷哼一声。
后退。
顾烈跟进。
又是一枪。
血莲躲开。
但动作慢了。
她捂着伤口。
“你……”
顾烈没停。
一枪接一枪。
血莲节节后退。
她突然停下。
“够了！”
她喊。
“李四！”
“杀了他！”
李四犹豫。
刀架着小孩。
但没动。
血莲怒了。
“废物！”
她转身要跑。
顾烈追上去。
一枪刺中她后背。
血莲倒下。
顾烈踩住她。
“让你哥的变异体来。”他说。
“我等着。”
血莲笑了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她说。
“五阶……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他一枪刺穿她喉咙。
血莲死了。
顾烈转身。
李四还站着。
刀还架着小孩。
赵虎盯着他。
“放了他。”顾烈说。
李四摇头。
“我不能。”
“血神教不会放过我。”
顾烈冷笑。
“你已经暴露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觉得他们还会信你？”
李四沉默。
手在抖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一声吼叫。
很大。
像野兽。
顾烈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赵虎看城外。
“是变异体。”他说。
“五阶的。”
“来了。”
顾烈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他看李四。
“你他妈想清楚。”
“是跟我干。”
“还是等死。”
李四手一松。
刀掉在地上。
小孩跑向赵虎。
赵虎抱住他。
李四跪下来。
“我跟你。”他说。
顾烈点头。
“走。”
“上城墙。”
他往外走。
赵虎跟上。
李四跟在后面。
远处吼声越来越近。
顾烈握紧铁枪。
心里没底。
但脚步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