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白裙子女人朝我走过来。
脚步很轻。
“小风。”
她又叫了一声。
我喉咙发紧。
“妈？”
她点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冲过去。
想抱她。
但老鬼的剑横过来。
“别急。”
他笑。
“先听我说完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又要耍什么花样？”
“这次不耍。”
他收起剑。
“你妈确实在我手里。”
“但她也确实是你妈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妈开口。
“小风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被关了很久。”
“但还活着。”
我眼眶红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他们一直看着我。”
“直到今天。”
“老鬼说能让我见你。”
“我才出来。”
我转头看老鬼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放了她。”
“条件。”
老鬼靠在墙上。
“条件很简单。”
“杀你爸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爸害了你妈。”
“也害了我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我放人。”
我妈摇头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你爸……不是坏人。”
“但老鬼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爸确实做了错事。”
“可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我妈擦了擦眼泪。
“你爸当年为了救你。”
“才害了我。”
“他以为我能扛住。”
“但我没扛住。”
“中毒了。”
“一直到现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救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。”
“需要一种药。”
“那药只有青城派有。”
“你爸去偷。”
“被发现了。”
“他拿药回来。”
“但药有毒。”
“他以为能解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她咳嗽起来。
我扶住她。
“妈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老鬼冷笑。
“感动吗？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你爸还是害了她。”
“你杀不杀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给我时间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我给你答复。”
老鬼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别想跑。”
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跑了她就得死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洞里只剩我和我妈。
她抱住我。
“小风。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。”
“我一定救你出去。”
她摇头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可能也快死了。”
“你去找他。”
“问他真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爸在哪？”
“青城派。”
“后山。”
“一个石室里。”
“他被掌门关着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卧槽。”
“又是青城派。”
她摸了摸我的脸。
“去吧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走了你怎么办？”
“老鬼会杀了你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
“他还要用我威胁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
她说得对。
但我还是不想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刚找到你。”
“又要分开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
“带我走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洞口。
月光照下来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小风。”
“小心你爸。”
我停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可能已经不是你爸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什么意思？
但我没回头。
继续走。
脚步很沉。
心里很乱。
妈的。
这世界到底怎么回事？
我掏出手机。
给苏晴发了条短信。
“在哪？”
她秒回。
“老地方。”
“紫园。”
“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