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工厂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脖子纹着蝎子。
他看见我，咧嘴笑。
“林风？”
“玉佩呢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碎了。”
光头愣了下。
“碎了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王胖子站在我旁边。
“哥们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光头瞪他。
“有你什么事？”
我往前走一步。
“苏晴在哪？”
光头冷笑。
“先拿玉佩。”
“不然撕票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玉佩真碎了。”
“老鬼也知道。”
光头皱眉。
“老鬼？”
“你认识老鬼？”
我点头。
“他让我来的。”
光头摸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等了几秒。
“喂？”
“他说玉佩碎了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。
光头挂断。
看着我。
“老鬼让你进去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王胖子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有诈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王胖子急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他妈送死啊？”
我没回头。
走进工厂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盏灯。
苏晴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上贴着胶带。
看见我，她拼命摇头。
老鬼坐在旁边。
左手缠着绷带。
他看着我。
“玉佩呢？”
我摊手。
“碎了。”
老鬼眯眼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碎了也得拿出碎片。”
我摇头。
“真碎了。”
“灰都没了。”
老鬼站起来。
走到苏晴面前。
掏出一把刀。
“那我先割她一只耳朵。”
我喊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老鬼停手。
“怎么？”
“想起来了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玉佩虽然碎了。”
“但我记得里面的内容。”
老鬼皱眉。
“内容？”
我点头。
“玉佩里刻着地图。”
“藏宝地点。”
老鬼眼神变了。
“在哪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先放了她。”
老鬼冷笑。
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放了人你跑了怎么办？”
我耸肩。
“那我也不说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地图永远找不到。”
老鬼沉默。
苏晴拼命摇头。
我不管。
赌一把。
老鬼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放人。”
他给苏晴松绑。
苏晴跑到我身边。
“你疯了？”
我低声说。
“先走。”
苏晴拉着我往外走。
老鬼喊住我。
“地图呢？”
我转身。
“明天。”
“城西茶馆。”
“我给你画。”
老鬼点头。
“别耍花招。”
我拉着苏晴走出工厂。
王胖子迎上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苏晴摇头。
上车。
王胖子踩油门。
我瘫在后座。
手心全是汗。
苏晴看着我。
“你真记得地图？”
我苦笑。
“不记得。”
“骗他的。”
苏晴瞪大眼睛。
“那你明天怎么办？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玉佩碎了。”
“但老周死前说过。”
“还有一块。”
苏晴问。
“在哪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爸老宅。”
“地窖里。”
王胖子插嘴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爸到底藏了多少东西？”
我没回答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道士。
“喂？”
“你妈醒了。”
“她要见你。”